如果说作为社交大师这么多年的经验是什么，那就是不要随便问不该问的问题。
比如，为什么史蒂芬会不停地被追问。
她到了之后，直截了当问“是谁”
史蒂芬纠结了一会，皱着眉头心里斟酌着用词，语速缓慢道“我用魔法确认过很多次，但是结果没有改变。”
写了详细信息的纸盖在桌面上，他的手放在上面，犹豫了一会后把纸推过去。
空白页上有漂亮的字迹，黑色的墨水划出华丽的字迹，写的人下笔时用了很大力气，漆黑的墨水浸透的白色的纸。
乔涵迫不及待的翻开，上面的名字让的身体她瞬间僵硬在原地。盯着它看了半响，像是没有反应过来。
抬头看了一眼史蒂芬，对方坐直了身子，皱紧眉头一脸严肃和认真。
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乔涵还是忍不住问了句“这是玩笑吗”
史蒂芬沉默着摇摇头，过了许久她缓缓地吐出一口气，将纸揉成团丢进了垃圾桶里，擦了擦脸“他在哪里”
白纸上写的名字是卡尔莫度，乔涵没和他打过太多交道，但也听说过他是法师内部最为推崇，号称亲和力第一的莫度师兄。
每个新入门的法师都是由他和古一引领进来的，算得上是半个至圣所的门面，怎么就把自己老家砸了呢
哈米尔又在哪里他是古一最忠心的仆人，不可能跟莫度一起背叛了至圣所。
史蒂芬拿起手边的报纸，从桌面上推到乔涵面前“关于位置还需要点时间，还有这个。”
乔涵接过报纸，一目十行。
没有人敢说话，房间里机械臂也同一时间停止了运作，周围寂静无声，心脏一点一点的下沉。
上帝收回了奇迹，重新站起来的他再次陷入瘫痪。
修车店倒塌，店主双腿再次被砸瘫痪，是诅咒还是逃脱不了命运
一张一张翻过去，每一个新闻都是关于获得过奇迹的人们被奇迹所抛弃。
因为发生地遍布世界各地，目前还没有引起关注。
单独一个并不可怕，但是几十件类似的案子在同一时间内发生，很容易引起有关心人的关注。
或许莫度故意想让他们知道。
乔涵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一口认定“他们都是曾经学过魔法的人，他废除了他们的魔法。”
两人心里都有火气，终于知道为什么托尼说这是法师内部的矛盾了。
史蒂芬始终不理解莫度为什么这么做，他想不出一个解释的理由，冷声问“我实在不明白，这对他有什么好处吗”
“我不知道。”乔涵靠在桌边，咬着指甲，不能理解莫度行为的不止他一人，曾经最拥护至圣所的人怎么会变成这样
再没有人说话，沉默像是被点燃的导火线一般顺着房间烧起来。
她低下头翻看着报纸，这次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能容纳所有复仇者的会议厅似乎突然变小了，显得沉闷又压抑，让人的心情无端发燥。
托尼斯塔克就在这时候打开门走进来，看向两人的目光带着说不清的意味，在他进来后，机械手们如同人一样做出了松口气的动作，转转齿轮恢复了工作。
坐在会议室的人没有抬头，他们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第一次被人忽视，托尼边往前走边咳嗽几声，眼睛一直看着两人的反应。
很好，还是没有人理他。
突然有什么东西撞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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