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子侠腹部有两个硬币大小的伤口在往外流血，他一脚踢开踢人的武器，喘着粗气抽空打量着乔涵“你也买了这件外套好眼光。”
至尊法师身上的衣服和乔涵一模一样，或者说，拉下兜帽，出现的会是谁的脸
“伦敦有一座至圣所，而且”乔涵拖延尾音，左手在半空滑过凌厉的弧线，左手边整片地区的敌人都被一道无形的力量推开数米，他们身边的地方变成了真空地带。
“这件外套本来就是我的。”她走到原子侠身边，两人之间的距离只能放得下一个拳头。看着他拘束又疑惑的表情乔涵觉得颇为想笑，面上依旧板着脸。
明明在乔涵这个身份面前的时候十分幽默风趣，而现在用个不恰当的形容来说，像是一只感觉到树林里藏着危险的小鹿，但是他始终不知道危险来自哪里。
把一只穿梭战场的猛兽比喻成小鹿，这个念头让乔涵没忍住，噗的一下笑出声。
原子侠和至尊法师之间没有交情，如果不是为了搞清楚兜帽下究竟是谁，他一定会转头继续战斗，而不是站在安全地带和至尊法师扯皮。
“你来做什么”
“帮你，顺便说一句。”乔涵的头向前倾，几乎就要贴到原子侠的胸口，眼角的余光观察着敌人。
很好，这个角度看不到，可以放心拉兜帽了。
这个距离让原子侠感到不适，他皱着眉，右脚往后退一步，身体抗拒的后仰“离我远点不，近点，我刚才没看清。”
话语变得极快，后退右脚收了回来，又顺势往前去了几厘米，一切都是因为兜帽下的那张脸。
“是吗”乔涵一脸迷茫，手指轻捏着兜帽的边缘，大半张脸露了出来，刚才的距离它在心里算过了，以帕尔默的角度一定能看到。
她抬眼望着原子侠，闪着亮光的黑曜石与深邃的祖母绿撞到了一起，深绿色的瞳孔里带着笑意。
他看到了
乔涵撇了撇嘴，手指用力的把兜帽拉下来，只留不高兴的下巴在外面。
“你是至尊法师”
“努力工作吧，原子侠。”乔涵身边冒出的几个火球代替了回答。
至尊法师加入战局后，原子侠显得格外亢奋，凭着神出鬼没的能力在人群中不断穿梭。
不过能让原子侠缠斗许久的敌人显然不是好对付的，为了控制爆炸的范围，不让魔法给附近居民带来更大的伤害，乔涵显得有些缩手缩脚。
她能做到的只有不断使用短距离移动魔法，趁敌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融化他的武器，剩下的事情就由原子侠负责了。
不管是近距离对抗，还是用绳子把他们绑起来，都不是乔涵擅长的范围。
罪犯没有顾忌，但是超级英雄有。
不知道为什么，敌人变得越来越多。
原子侠也显得烦躁起来，移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体力也加剧消耗着，他略微急躁地说“伦敦的超级英雄呢他们难道在悠闲地度假吗”
乔涵动作停顿一下说“额，事实上，我应该算是伦敦的超级英雄。”
雷帕尔默难以置信地说“这年头这么流行跨区治安吗”
“这一片区域由至圣所负责，但是现在至圣所没了，所以这片暂时没有超级英雄，我就从哥谭跑过来了。”乔涵一转手融掉了几颗炸弹，抽空说“先别聊了，回去再说。”
爆炸声持续不断，好在事情还在控制范围内，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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