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史蒂芬反问道，其他人不知道，但他作为复仇者联盟的一员，纽约至尊法师，怎么可能不知道布鲁斯韦恩的真实身份是谁。
哥谭就那么大，能供得起蝙蝠侠装备，深夜不出现，体格类似的男人，想来想去就只有一个布鲁斯韦恩了。
他们两人从来没有出现在一个场合里，蝙蝠侠出现的时候布鲁斯韦恩就消失了，每一次都恰到好处。
这让史蒂芬不得不怀疑，这个男人受伤一定有特别的目的。
乔涵没有察觉到被隐藏起来的敌意，笑了笑说“没错，他失忆了，像个孩子一样。”
史蒂芬暗自撇了撇嘴，小声地说“男人的把戏。”
他揉了揉酸涩的眉心，转过身望着指套玩具说“不太像孩子的玩具。”
乔涵尴尬地说“等你见到他就知道了。”
史蒂芬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样子，抬起手准备施展搜寻魔法。
乔涵惊讶地说“等等，你已经学会了”
史蒂芬头都不抬，手掌下散发出法师独有的魔法特效，分神说“这不难。”
确实不难，她只不过是学了大半年没有学会而已。
乔涵失落又羡慕的望着史蒂芬，其余二十个法师加起来才能释放的搜寻魔法，他一个人就能做到。
史蒂芬敏锐的察觉到了她的情绪，放缓手上的动作，主动开口说“每个人擅长的方向不同，我是个医生，如果连这方面都做不到的话就真的没有资格继承古一的位置了。而你，没有人的魔力储备和攻击力能超过你，不要介怀。”
法师中攻击力第一人，耗不夸张的说，乔涵独自一人斩杀耶梦加得的事情已经足以让他们臣服，自愿变成辅助法师了。
乔涵顺手将头发拢到耳后，淡淡地说“我只是觉得自己天赋实在很差劲，你刚接触魔法不到一年，我重新开始学魔法，却连基础都不会。”
这句话让史蒂芬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只好避而不答，专心致志的将魔力缓慢地灌输到掌心。
地图上的黑色石子在魔力催动下缓缓汇聚成一条直线，统一往某个方向爬过去。
额头上流下几滴冷汗，掌心已经被汗水濡湿透了，时间滴答滴答的溜走，地图上的黑石子还在移动。
过了一分多钟，石子在某个地方停了下来，史蒂芬脱力般的松开手，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抬手擦掉头上的冷汗说“我找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