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车中。
范闲一路上经过几战,有些长进,又有霸道真气傍身,不到大宗师的敌人,还杀不了他。
更何况,沈重只是想灭灭他的志气,不至于让他死在北齐,边境上庆国的大军还压着境呢。
范闲只带了高达和王启年进宫,阿遂跟着使团进了驿馆。
滕梓荆任劳任怨地帮她收拾了屋子,然后也不出去,就待在屋子里。
这间屋子此时除了他,再无他人,他得留下来以防万一。
阿遂已经改头换面,一身白衣男装,眉眼跟之前无一点相似之处。
在路上优哉游哉地逛了半晌,确定无人跟着,一转身,进了北齐有名的酒楼玉兰坊。
玉兰坊后院,一个黑衣高挑,但面容普通的男人在前面引路,身后跟着位白色锦袍的公子。
进了屋子,黑衣男人小心翼翼地将门关紧,在一侧墙壁上按了几处,墙壁缓缓转动,露出一处暗门。
两人走进暗室。
身形高挑的黑衣人开口,竟是温婉清朗的女声。
“小姐,我们多方打探,顺着各路线索一直追查,知道了锦衣卫大牢所在,但我们可信的人里没多少高手,不敢轻举妄动。自从收了您的信,就一直盯着,没暴露什么。”
白衣公子赫然是变了装,稍稍改了妆容的阿遂。
而黑衣之人,则是女扮男装易了容的玉兰。
她原是个小乞丐,以女儿身混于两国边关的乞丐中一直不显,后来被外出执行任务的阿遂救下,在易容伪装,侦查追踪一道极有天赋,虽说武学修为差了点,但有阿遂制得毒药护身,自己又是个八面玲珑的易容高手,这才潜在了北齐开了这玉兰坊。
阿遂闻言后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沈重自幼失孤,但有一妹妹名沈婉儿,对她极为宠爱。小言公子化名云公子来此后,沈婉儿似乎对他芳心暗许,我们的人基本上就是摸着沈婉儿的行动,才找到关押小言公子的地方。”
“既如此,你们依旧不用出手,将地址告诉我,我自行前去营救。”
玉兰点了点头,阿遂沉吟片刻,又道“你在北齐这些年,辛苦了。此番事了,你随我回南庆,将这边的事交给心腹就好。”
“小姐的救命栽培之恩,我怎么回报都不为过。这边的情报,想来应该很重要,小姐您不必顾念我。”
玉兰面色一肃,阿遂还记得当年是个清秀明媚的小姑娘,现在顶着张粗眉小眼的男人脸,有些难以适应。
“你都是大姑娘了,好好的美貌不能一直隐着。再说此次庆国大捷,北齐这边短时掀不起什么大风浪,你就算不在,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倒是京都,风波渐起,我也需要你。”
“玉兰明白。”
阿遂回驿站之时,滕梓荆说范闲已经从宫中回来了,又带着王启年出去了。
“那门口那一堆排着队的武者,是干嘛的”
“哦,那是来挑战范闲的北齐武者,都被他丢给高达处理了。”
驿站门口,络绎不绝的惨叫,依旧有不少武者前来挑战。
范闲和王启年回来后,阿遂也没去打扰他,各有各的谋划。
她一心救人,范闲还有许多的计划。
但范闲百忙之中,还是来找她了。
跟他而来的还有一人,看着难得没拿剑的谢必安,阿遂有些怔愣。
然后就听他说,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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