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姑娘见谅。”
玉兰看他一脸严肃的样子,突然轻笑一声,用手背触了触药壶,然后将药倒出来。
“小言公子,快服药吧。”
范闲顿觉无趣,悻悻然走了。
北齐的冬日长些,此番时节南庆落叶刚尽,这里已经草附霜寒。
使团临走前,玉兰寻了空单独对她说了些消息。
范闲同言冰云查出了庆国内库在上京城的店铺,账目有问题,有人私吞巨款,还伙同锦衣卫走私。
他还将上杉虎举荐给太后,坑了沈重一把,还扬言要和太后继续做走私的生意。
阿遂粗粗听了些,大致知道范闲这段日子做了什么。
“沈重失了势,会被逐渐边缘化。到时,让我们的人刺个杀,下个毒,失去利用价值的棋子大多不会有好下场,我们就当帮小皇帝一把了。”言冰云在他手下受了多少折磨,只能用命还了。
“是。”
屋内烛火一阵明灭,转而一片漆黑静默。
次日,使团回国。
城外,海棠朵朵来相送,范闲顶着王启年和高达八卦的目光,跟海棠朵朵走远了些。
是庄墨韩逝世,将毕生所著,还有给他的诗所做的注解,都留给了他,海棠朵朵送来而已。
不愿使绝句蒙尘,文人风骨而已。
这边车马驻足之时,突然一个女声传来。
“快走,快走啊。”
沈婉儿提着裙边,一路小跑过来,双手扒上了马车侧窗。
言冰云一掀帘,沈婉儿面含急色,“言公子,言公子,你们快走吧,我哥他要杀了你们,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快走啊”
言冰云一侧身,看向阿遂,沈婉儿也看清马车里还有一红衣女子,带着面具,不禁神色悲戚,泫然欲泣。
阿遂闻言,只觉得不用以后动手了,今日就可了结。
但她到没想到,沈婉儿会来报信。她对好看的人向来偏生好感,而沈婉儿之前也算是一片痴心,她还挺喜欢的。
可是一片痴心不代表可以越过亲人的重要性吧,就算她是在不知身份时喜欢的,但一番纠缠后,还能偏向言冰云,就有些难以名状了。
别说言冰云不喜欢她,就算两情相悦,也不止于此。
若是现在李承泽要对言冰云下手,她绝对能掀了皇子府,还敢将人绑了。
沈婉儿被她哥哥娇养着,就算一早出发,也比不上杀手的行动速度。
两侧山壁林间杀出一群黑衣人,手执利刃,杀向使团。
沈重落在马车车顶,重击之下车轮破碎,阿遂扶住言冰云,就听顶上人高喊“身负国难,杀光南庆人。”
车壁一破,红影携白衣飞身而出,沈重也一个翻身落在地下。
将言冰云带到相对安全的地方,一侧又涌出许多士兵,是北齐禁军。
他们和黑衣人杀到一起,确认不是敌人后,阿遂要放手,被言冰云拉住。
“放心吧,你有伤在身,护好自己。”
她将手一抽,为啥他们都觉得她没有一战之力呢,李承泽从来就对她很放心。
言冰云看她抽出匕首,迎向手执长剑的沈重,将没来得及说的“注意安全”,咽回腹中。
战势并不激烈,阿遂真气一贯,匕首一挥,沈重手中的长剑就成了两截。
一掌将人拍中后,躲开空中一道血痕,向前一迎,匕首架在了他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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