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桥早纪勾起了嘴角,如鬼魂一般无声出现在了他背后
“你是在奇怪,为什么帝丹中学没有爆炸吗”女人声音幽幽,仿佛索命之鬼。
这个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炸弹犯被吓得一激灵,条件反射就要跑。但他能跑到哪里,越过天桥栏杆就要跳下去跑路,早纪在他跳下去的瞬间,一把抓住他的衣领,硬生生的把一个悬空的男人拽了上来。
“啪”男人被她狠狠扔在地上。
接着,早纪一只脚踏上他的胸膛,这一脚实打实的没有收力,一脚上去,男人觉得自己连骨头都断了几根。
“就是你吗”她蹲下来,改为扯住他的前衣领,眼睛里蕴含滔天怒意,五官凶狠得仿佛从地狱深处回归的恶鬼,“7年前是你、3年前也是你呵,竟然就是你这种货色”
女人眼神发狠,右手捏成拳头,重重锤上男人腹部。
“唔”他痛呼一声。
“沙希、萩原、松田你拿什么赔”整整七年,她追查了这个人整整七年想到那些失去的故人,她突然爆发出一阵悲鸣,目眦欲裂,“你说啊,你怎么赔你怎么赔”
这个女人是魔鬼男人不停在地上挣扎,向围观的警方伸出求救之手“救、救救我”
没人帮他。
过了许久,这场单方面的泄愤殴打让旁边人有点看不下去了,虽然这是犯人但也是有人权的啊
他转头看向在场能做主的人“目暮警部,这”
目暮十三摆手,示意他不要多说。安静的站在旁边,看着这场迟到了7年的情绪宣泄。
最后,爆炸犯人猛地吐出几口血,趴在地上,浑身都是伤痕和血迹,意识模糊,目暮十三才喝止了高桥早纪。
“好了早纪,我们要带他回去审讯了。”他说。
女人才骤然停手,仿佛全身力气被抽干似的倒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炸弹犯被警方带走,目暮十三走过去,不忍地闭了闭眼,向她递过一张手绢“早纪,都过去了。”
早纪木然接过,对目暮点了点头。
她突然想起在第一次爆炸后的那天,松田阵平坐在她的病床边说出的那番话,眼泪绷不住地滑下
“研二和我说,如果他死了,让我为他报仇。”
“我会追查到底,哪怕五年、十年、二十年,只要那个人出现,我一定会抓住他绝不会放过他的”
“我也不会。”
“啊”头发撒乱,双手染红的女人伏在脏污的地面上,哭得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