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都锁了,为什么不锁窗。”黎秩懊恼地埋怨道。
萧涵嘴角抽了抽,心道这是追究锁没锁窗的时候吗他抓住黎秩衣袖晃了晃,朝孟见渝露出又甜又傻的灿烂笑容,“我们好像走错房间了。”
孟见渝的目光这才落到他身上,“走错后顺道开了门锁”
黎秩敛去眼底懊悔,望向孟见渝直言道“你想怎样”
“昨夜是你,前夜也是你。”孟见渝笃定道“你是伏月教派来的人。”
萧涵心道不妙,忙打哈哈道“误会了,我们只是好奇”
黎秩并未理会萧涵的和稀泥,自顾自道“是又如何。”
孟见渝也没有理会萧涵,冷冷道“昨夜的机关,我中了一箭。我很少在别人布置的机关里受伤。”
黎秩道“哦,前夜的机关我们躲开了,但你出手了,两箭,所以我昨夜还了你二十箭。我朋友也中了一箭,差点没死,跟你打平了。”
萧涵“”你们理理我好不好
孟见渝似乎听到了萧涵的心声,眸光又转向他,打量了下,“原来是他,他可没有受伤。”那一夜搜查到他们房间时,孟见渝看得清楚。
黎秩皱眉道“命大而已。”
萧涵忍无可忍,举手道“所以我们现在是在算旧账吗”
黎秩瞪了他一眼,让他闭嘴。
孟见渝轻吁口气,对黎秩道“你是来偷剑的,还是来自首的。”
黎秩道“我只是取回我的剑,孟扬不是伏月教所杀。”
孟见渝似乎并不意外黎秩会说出这样的话,他道“我知道。不过刚才的帖子确实是伏月教送来的,这两夜,也是你们伏月教在捣乱。”
萧涵抓到了重点,“等等,你说你知道孟扬的死跟伏月教无关”
黎秩也定定望向孟见渝。
孟见渝道“伏月教要插手此事”
“有人盗剑设局,陷害伏月教教主,难道我们要什么都不做,认命吃下这个亏”黎秩惊疑不定地看着孟见渝,“你知道谁是凶手”
孟见渝摇头,“要查可以,但我只会给你们三日时间。”
这话听得黎秩和萧涵二人都很不可置信,孟见渝刚才说了什么萧涵眨巴眼睛,急迫地转向黎秩,想问问他孟见渝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黎秩在一瞬错愕后,神色凝重地问“你说真的”
“我为什么要骗你们”孟见渝神情淡漠,即便是师兄孟扬的死也难以让他露出悲痛的情绪。他道“三日后不管如何,你们都必须离开。”
孟见渝望着二人道“若让我先找出了凶手,我会暴露你们的身份,让你们无法留下来。若三日后你们也没能找出凶手,我也会将你们是魔教中人的身份说出去,你们同样无法留下。除非,你们在我之前找出凶手。”
黎秩二人齐齐怔住,他们在孟见渝眼里看出了敌意,还有隐隐的挑衅。孟见渝很快又道“如何,伏月教的小教主,可敢应下这个赌约”
“小教主”萧涵脱口而出。
黎秩迟疑了下,“如果我们先找到了凶手,你就不说出去”他用很怀疑的眼神看着孟见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此刻的他有些天真。
孟见渝轻笑一声,嘴角扬起的弧度很小,此刻望着黎秩,他眼里难得多了几分温和,甚至有着明显的怀念,“倘若你认为,你可以做到。”他顿了下,轻叹道“一直没机会胜过你们老教主,但胜过他的接班人也不错。”
黎秩愣了下。他已经很多年没见到有人在他面前怀念老教主了,即便那是他的父亲,他竟然有些不适。
但黎秩的眸光很快坚定下来。
“好,我与你赌这一场。”
萧涵眼睁睁看着这个走向,最后瞠目结舌,彻底沦为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