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声道“你走吧,我现在不想见你。”
萧涵顿时哑声。
他是愧疚,如果事先告知黎秩的话黎秩就不必受伤,但他还是难以理解黎秩为何会生这么大的气。
这时陈清元被孟见渝带了过来,刚过来见到萧涵,就惊叫道“肖少庄主,你肩上怎么都是血”
黎秩接着冷声说道“你们都走吧,别在这里扰我清净”
孟见渝眉头一挑,又看看萧涵,似乎断定黎秩不悦与他有关。
萧涵听出黎秩话里的决绝,想到他回来时还好好的,况且平时那么厉害的一个人,应该不会有事,而孟见渝又突然出现萧涵用力抓住孟见渝的手,故作虚弱道“枝枝生气了,看来我今夜注定不能回房了,孟前辈,你那里宽敞,不如收留我一夜如何”
孟见渝思索了下,露出有趣的神情,“荣幸之至。”
三人离开后,屋外恢复安静。
黎秩处理好身上的伤,密密麻麻的痛在身上各处传来,直叫人喘不过气。黎秩累得趴在桌上,一手捂住腹部,连手指头都不想再动一下,靠在手肘上的脸颊微微一侧,望向桌上那一盏微弱的烛火。四下俱静,他漆黑的眼眸里慢慢涌上星星点点的笑意。
这一夜似乎很漫长,许是因为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也似乎很短暂,天光一下子变白了,太阳悄无声息地在东边升起来,新的一天开始了。
休息一夜后,黎秩惨白失色的面色已好了一些,至少在外行走时能装出好似完全没有受伤的样子,他出门没多久,就被孟见渝拦了下来。
孟见渝眼底挂着两片乌青,应是没睡好,还是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黎秩问他“做什么”
这里是花园,视野开阔,因昨日中毒的人太多,他们服下解药后一时间没能恢复,便暂缓了离开九华山的计划,现在也没什么人出来逛。
孟见渝道“你那位肖少庄主可真厉害,喊了一夜疼,吵得我一宿没睡好,难怪你要将他赶出去。”
黎秩望向他身后,却不见人。
“找人啊不好意思,我一不开心,把他打晕扔下山了。”孟见渝似真似假地说着,很快正了脸色,朝黎秩伸手,“言归正传,交出来。”
黎秩问“什么”
孟见渝压着声音道“剑昨夜有人趁乱盗走了九斤剑”
黎秩纠正,“不是盗走,是夺回。”
孟见渝点点头,“行,本就是你家的东西,不过小教主可别忘了,那是杀害孟扬的凶器,既然已经落到了九华山手里,没道理还回去。”
黎秩思索了下,说道“所以我们是抢回去的。”
孟见渝算是明白他的意思了,“你不打算还回来了”
黎秩道“是你们应该还回来,如今真相大白,该抓的人你们不抓,为何要守着一把被人偷来的剑呢”
“你以为我们不想抓薛菱是什么人仙霞派掌门的侄女,现在又背靠镇南王府,即将嫁给镇南王的义子少将军,又有玄月宫的人保护,她要走,我们怎么拦”孟见渝道“那剑既然是杀害孟扬的凶器,自当留在九华山。”
黎秩望着他道“你如此强词夺理,比我还像个魔头。”
孟见渝呵地冷笑了一声,“看来你真的不打算还了。”
黎秩也还以讥讽的淡笑,“看来某人是要过河拆桥了。”
此言一出,二人之间本就脆弱至极的联手瞬间破灭。两人对视间,透出一股针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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