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笑说“说来许久不见,教主风采依旧,不,是比从前更威严逼人了”
对面一头白发的老头摸着脑袋说“我怎么记得,教主已经很多年没来了上次见到教主时,教主还是个小豆丁,让我们教他武功呢。”
“老曹,你老糊涂啦”最后一个清瘦中年一脸嫌弃,“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啦教主上个月才来过,让我们好好休养,日后为圣教出力呢”
黎秩先是挑眉,而后皱眉。
左护法没想到这帮老人家装傻还挺厉害,气呼呼道“你们都老糊涂了我们教主从来没学过你们的功夫,还有上个月,我们教主也不在”
胡长老一下就反水了,跟着左护法不屑地斜睨着几人,“可不是,老曹你说的是第七代教主了,他早就把自己作死了老钟,上个月来的人是右护法,你老眼昏花赶紧去治”胡长老骂完两位同伴,带着一脸慈爱的笑看向黎秩,“这位是我们的小教主。”
黎秩淡淡望她,“小”
胡长老一脸诚恳,“现在长大了,是英俊无比的圣教教主”
黎秩并不接受这样的吹捧,他问几人,“刚才打我的左护法”
胡长老心虚地低下头。
左护法又委屈上了,小心地摸着脸,“竟敢殴打上司还有,教中禁止打麻将的规矩你们忘了吗”
几位长老鹌鹑似的不敢作声,都谴责地看向罪魁祸首胡长老。都怪胡长老,教主的宝贝疙瘩也敢打
胡长老突然落泪,“当真是不小心的教主您知道的,我们年纪大了,做事就容易收不住力道,不小心碰伤了左护法,我们已经道歉过了,想必左护法能体谅我们这些老人家,而且不准打麻将那是七代教主的规矩”
胡长老冲黎秩使劲眨眼,“教主,七代教主都死了,他的规矩你爹也改了大半,其他都作废了吧您也不希望那些陈年陋习延续至今吧”
左护法听完后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你何时与我道歉了”
“小小年纪,心胸当开阔些,不要计较那么多嘛。”
黎秩看左护法被欺负得脸都红了,才慢悠悠地说道“二十年前的魔教四位堂主凶名在外,如今却只能躲在坊中打麻将,的确是屈才了。”
胡长老笑呵呵道“哪有,教主您多虑了,我们都老了,当年的辉煌都已经过去了,现在我们年老无力,多亏教主不嫌弃还给我们养老。”
另外三位长老用力点头,分明耳聪目明,哪里又聋又瞎了
“只不过”胡长老一个停顿,欲言又止地看着黎秩。
黎秩静待后话。
胡长老耐不住性子,先开了口,“教主对我们的好我们知道,若是教主连我们的婚事也包办了就更好了,人家到现在还是孤零零一个人。”
“我教向来推崇自由恋爱。”
“可是人家找不到嘛”胡长老故作娇羞地冲黎秩眨眼。奈何这位教主根本不吃这一套,她便只得转移话题,“教主来了,也坐下打一圈”
黎秩当真走了过来,胡长老眼前一亮,将老曹推到一边,殷勤地请黎秩坐下,“教主您坐这,咱们接着打,老曹脑子糊涂了不配打麻将。”
左护法眼睁睁看着自家教主坐了下去,与被嫌弃的老曹一同站在一边大眼瞪小眼,他不得不劝道“教主,您还年轻,不要沉迷这种”
黎秩的手已经摸上了牌,闻言回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左护法心口一哽,看着黎秩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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