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道歉。”
从进如意楼,黎秩就知道有人监视,他认为百里寻是圆通抛出的鱼饵,现在看百里寻便是满怀戒备。
百里寻忽然压低了声音,颇为谨慎地说“还有一事,我必须与你当面说。我最近与圆通在一起,隐约打听到一些他之所以针对你的内情。”
黎秩的表情这才有了一丝变化,百里寻看在眼里,他急于求得黎秩的原谅,便直接说了出来,“我曾听到他说起南王府、伏月教老教主、世子与逆贼这些话,许是与你有关,他的目的应是要得到你,如若不然,便杀。”百里寻知道他说得不够详尽,也是一脸无奈,“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了。”
“对了。”百里寻说着,又想起来一事,急忙道“圆通的人最近频繁往半步坡去,我知道那里是你与六大门派比武的地方,他一定有埋伏”
既然来了,没有埋伏才怪。黎秩心里有数,他对前半句更为在意,“什么镇南王府还与我爹有关”
“是南王府。”百里寻纠正道“南王府与镇南王府无关,但却都在西南,离得不远,只是不在同一年代,那是二十多年前已被灭门的逆贼。”
黎秩原本是有三分信任,现在只剩一分了,“你说的这些是真的”
百里寻一脸诚恳,他在努力让黎秩信任他,“你救过我,我却无意中害了你,我也没法原谅自己在那之后我就跟圆通撕破脸皮,不再听他的话,你是我的恩人,我当然不会骗你”
百里寻又说“圆通对这件事情非常谨慎,他只推说这是王爷的安排,而我身份低微问不出来什么东西。我总觉得这个南王府有些古怪,或许你可以去查一下。我在西南这么多年,也只知道这是二十多年前被灭门的逆贼,在那之后,王爷才在西南站稳了脚跟。”
听百里寻越说越玄乎,黎秩难免觉得百里寻是在忽悠他。
黎秩面上不动声色,只道“我知道了,你还有其他事”
“没了。我不日就要回西南,近来王府出了许多事,我得回去看看我娘。”百里寻说出来后,整个人放松不少,“裴大哥在得罪了镇南王府,我顺道回去看看。其实今日,我没想到你会来,你若不来,我就要托人传信了。”
看着黎秩这张让人过目难忘的脸,百里寻又尴尬地笑了笑,“上回在九华山闹了笑话,实在抱歉,是我误会世子了。还有,上月在黄沙帮的事,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对不起你。”
知道黎秩就是李知后,从中猜出来肖少庄主是萧涵并不难。
说到最后,百里寻郑重无比地给黎秩赔礼道歉了一回。
而黎秩由始至终,既没说原谅,也没有接受道歉的意思。
如意楼外,街道熙熙攘攘。
银朱刚带着人埋伏在附近街道上,结果黎秩进去才不一盏茶功夫,就又走了出来,齐齐整整没半点损伤。银朱先是吃惊,快步走了出去。
“教主。”银朱迎面走来。
黎秩点头,顺着她来的方向看去。
银朱松了口气,“我才刚带了人来,您倒是出来的快。”
“没事了。”黎秩道“让他们回去吧,我们该上山了。”
“好,教主且等等,我去吩咐他们。”银朱忙提着裙摆跑了过去。
黎秩只好在街上等人,意料之中受到许多注目,不管是暗中跟踪他的人,还是路上被惊艳到的行人。
黎秩看似随意地站在街边闲等,心里却清楚的很,也早有防备。
在人群中偷袭,是最不理智的。
可偏有一个脚步声掺杂在街头喧闹中,自以为隐秘地走近黎秩。
黎秩听着那阵脚步声越来越近,将到身后时,他才转过身去,果不其然见到一只手握着什么东西迎面袭来,黎秩稍稍一退,紧扣住那只手。
却不想下一刻竟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疼疼疼枝枝轻点”
黎秩一愣,见到那一身绛紫,他就该知道是谁了。后知后觉闻到一股花香,还是他最讨厌的木兰,黎秩鼻子一皱,松开人的同时往后疾退。
也是这时,他才看清萧涵手里举着的不是暗器,而是一串糖葫芦。
萧涵刚刚还喊疼,很快就又笑了起来,将手里的糖葫芦递给黎秩,“街上看到就顺手买的,给你”
“不要,我不是小孩。”
黎秩望向他身后,没花什么功夫就找到不远的燕七和燕九。
再看回萧涵,黎秩皱着的眉头一直没松开,“你怎么下山了”
“听说你下山了,我就跟着来了。你走了有半天了吧,累了吗要不我给你捏捏肩”萧涵硬是将糖葫芦塞进黎秩手里,作势要给他捏肩。
全身充斥着木兰清幽气息的萧涵笑吟吟地向黎秩伸出了手。
然而这香气一靠近,就让对木兰十分过敏的黎秩头皮发麻,急急后退,“你不要过来离我远点”
作者有话要说世子我好香啊,可是没人懂我tt
今天更晚了不好意思,因为手指骨节疼,所以码字就慢了,不知道啥毛病:3」
捉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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