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又坐回了原先的位置,重新板起脸来,“萧涵,我以前救过你的,你还记得吧”
萧涵眨了眨眼睛,“当然。”
黎秩便说“那你帮我护住伏月教,便当是还了我的救命之恩。”
萧涵不以为意地笑了,“说不上什么报恩,我真心想与你成亲,自然会护住你的伏月教,这是我自己想为你做的,不是为了报答你的恩情。”
可惜黎秩早就想好今日要怎么说了,他不为所动地说“我只有这个心愿,你能做到就好。待伏月教安全之后,你便可以回平阳王府了。”
这意思,是黎秩不会跟他走。萧涵笑容一滞,“以后再说吧。”
黎秩面色冷淡,“我就是这个意思,永远都不会变。”他也不等萧涵再多说,朝外喊了一声停车。
燕七一直听着车厢的动静,闻声很快停下来,黎秩跳下马车,朝银朱那边走去,头也不回,也没见到萧涵跟下来却不敢追上的一脸失落。
黎秩骑着快马,先一步上山了,若仔细看,有些逃走的意味。
萧涵便站定在马车边上,静静目送那一点苍青渐行渐远。
银朱也走了,因为得了命令接待世子,两位护法便留了下来,见马车迟迟不动,二人都有些疑惑。
等了许久,一直到见不到黎秩的身影,都未见黎秩回头。萧涵低头叹息一声,神色恹恹回了马车。
“走吧。”
同日黄昏,百里寻果然离开了金水城。从如意楼出来后,便一路跟踪他的黑衣人亲眼看着他上了马车,又回到如意楼另一个包间里,在门前通报过,等了一会儿才有人让他进去。
灰衣的僧人正与自己对弈。
黑衣人面色恭敬上前一礼,“七公子已经走了,黎教主与萧世子也回了伏月山。只是属下不明白,人就在面前,大人为何不让我们动手”
圆通态度一向很随和,他淡笑道“这位小教主功夫不差,要动手难免要废不少功夫,胜算也不大,况且我们要等的人也不只是他,现在动手只会打草惊蛇,我们现在要做的,是继续将藏在暗处的那两个人引出来。”
黑衣人还是不解,“抓到他,他的同伙不就都会现身了吗”
“袁三,你心太急了。”圆通斟酌许久,才落了一子,棋局之上,黑子已将白子牢牢困住,圆通眼底涌上笑意,“他们的价值远不止为王爷开脱罪名,不过一直让他们藏着也不是办法。毕竟,王爷给我的时间不多了。”
袁三问“那我们该怎么办”
“且再等等,我们的陷阱也布的差不多了。”圆通满意地看着眼前的棋盘,这才抬眼看向袁三。
“现在,先让他们放松警惕。”
袁三洗耳恭听。
圆通道“他们不是要与六大门派和解吗我便成全他们。”
袁三问“大人的意思是”
“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让他们有一个共同的敌人。”圆通意味深长地看着袁三,“现在,先找个人往山上送信,没有他的帮忙,成不了事。”
袁三看向圆通手边的纸条,“那个人会愿意听话吗”
圆通耐心而又怜悯地看着他,“开弓没有回头箭,有些事一旦做了,就回不了头了。卖了自己人还想讨自己人欢心,没那么便宜的事。”
袁三似懂非懂地点了头,双手接过纸条,只见上面两行小字,“洛教主二十三年前险毁伏月教,实乃被人算计,最终死于黎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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