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槛,在厅中坐下,“我今日来是有事找你。”
“我知道。”萧涵跟着坐下,却是离黎秩最远的距离。他坐得端端正正,颇有些正襟危坐的意味,低声似呢喃道“你无事也不会来找我。”
黎秩心下一个咯噔,语气闷闷道“你继续留在山上吧。”
由于那些莫名其妙的自责,黎秩不想看到他,便望向了别处,“我不会再管你,你要做什么,随你心意,昨夜是我说得太过了,我该道歉。”
萧涵心下又惊又疑,“这是往后与我互不相干的意思吗”
黎秩握着剑柄敲了敲桌子,看去有些烦躁,“听我说完”
萧涵一愣,哦了一声,又低下头。
却不知在黎秩眼里,他的动作多了几分脆弱的意味。
本是堂堂亲王王府的世子,却在他这里屡屡受委屈
黎秩心情愈发烦躁,“其实你没有很烦,我昨夜身体不适,心情不佳,胡乱说话,你大可把那些话给忘了,另外,多谢你昨夜照看我。”
萧涵还是没听明白,心说可你看上去更像是来讨债的。
黎秩也意识到这点,他将萧涵的剑放在桌上,态度平和下来,“你是世子,你要娶妻,有无数千金小姐愿意嫁,我一不是女子,二身份卑微,还麻烦不断,你大可放弃我,这于你而言,并无什么损失,而我,也不”
黎秩斟酌着,将“不想”换成“是你太好,我配不上你。”
萧涵忍不住反驳,“感情之事,是不可控的,没有谁配不上谁。”
黎秩眉头一紧,接着劝道“你还年轻,自然不在意这些”
“我知道,我现在还不够成熟。”萧涵已经认真想过这个问题了,他无比郑重地对黎秩说“但我会改,我武功不如你,我可以慢慢练,总有一日,不说超越你,我能与你打成平手,若说权势,你若想要,我会去争”
“争”黎秩甚是费解。
萧涵眼神晦暗,“从前因为伯父的猜疑,我们总要避讳着他们,不敢做这个,不敢做那个,现在不同了,小皇帝还太小,他的天下还不稳”
黎秩听到此处心下一震,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萧涵眨了眨眼睛,“那你是说”
黎秩不料他一夜之间会变得如此野心勃勃
这么说也不对,但萧涵的意思是,他被激起了事业心,想要握紧手中的权势,也或是争夺王座。
深感被误解的疲惫与无力,黎秩按了按眉心,无赖地说“那你就当我昨夜什么都没说,方才也什么都没说过,你我还是如从前那样相处”
萧涵面上不解,态度很是谦虚的请教黎秩,“是怎样相处”
黎秩冷幽幽看着萧涵,狠话他不敢说,又不想说软话。
萧涵倒是认真地思索起来,“是你与我先前说好的,你我以一月为期,假扮为伴侣,这样相处”
黎秩断言道“不”
萧涵于是改口,“那改一改你我以一年为限,你给我时间,让我追求你,一年后,若你仍不愿意与我在一起,我断然不会再纠缠于你”
虽说是话赶话到了这里,可萧涵眼里却隐约藏着几分狡黠与算计。
若不是这话是黎秩自己开的头,都以为萧涵这是早有预谋了。然而萧涵将这时间一拉长,而不是不打招呼就直接当着全江湖来求娶,这在黎秩心里,原先那几分压迫感竟消散了。
即便黎秩明知道他不可能跟萧涵在一起,在这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