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敬亭被监视起来后, 见过的人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朱香主与秦香主与他日夜相对,还有左护法与刚刚接手他先前事务的四位长老。
左护法是陪着四位长老拿账本与钥匙去过一次, 而胡长老与钟长老在白日里又结伴来过一回,在他们走后, 温敬亭还老老实实待在屋里。
据朱香主与秦香主说,温敬亭是入夜时趁朱香主出门取晚饭的时候打晕了秦香主,而后又偷袭了回来的朱香主,待二人醒来时, 人已经跑了。
听完两位香主的交待, 几位长老与护法香主们也闻讯找了过来, 不约而同地都凑到萧涵的客房里。
见萧涵脸色苍白躺在床上, 右护法担忧地问了一句,“世子怎么了”
萧涵盯着额头上的湿帕虚弱地笑了笑, “只是有些水土不服。”
来了几天才水土不服众人神色各异,信或不信萧涵也不在意。
黎秩一眼斜来,众人纷纷站直。
见胡长老与钟长老都在, 也免得再费工夫去请人, 黎秩直接问“听说胡长老与钟长老白日里去见过温敬亭, 不知与他都谈了些什么”
胡长老与钟长老面面相觑, 随后小心地问“听说小温跑了”
黎秩不冷不热地嗯了一声, 面色如常冷冷淡淡,看不出喜怒。
胡长老几度抬头看去,最后叹气道“小温到底还是走了。”
正站在黎秩边上的王庸问“他到底与你们说了什么”
胡长老一脸感慨与惋惜。
钟长老便回道“我二人晌午时确是去看过小温, 本想劝他几句,向教主服个软,只是我们一来,他就问我们,当年洛云是怎么死的。”
“不错,当时两位香主就守在门外,想必也听见了一些。小温当时还挺激动的,我便回了他,最后与洛云见面的人不是他自己吗”
胡长老回想起当时的对话,脸上神色也有些莫名其妙。他们劝说了温敬亭好一阵,温敬亭始终油盐不进,反而问他们洛云是怎么死的。
“然后他神神叨叨地说,他跟洛云分开时,洛云还活着,然后他带弟兄们去见了老教主,回头时”胡长老看了看黎秩,似有些为难。
黎秩淡淡道“但说无妨。”
胡长老一狠心,如实道“小温他说,当时黎老教主出去过一段时间,回来时就告诉他说洛教主已死,是与当年的武林盟主一起跌落悬崖同归于尽了但当年目睹此事的人也唯有老教主,老教主甚至带回了洛教主的印信,他觉得,老教主可能在撒谎”
“荒谬”
王庸当即冷斥“老教主有什么理由要杀洛云众所周知,老教主本不是江湖人,当年只是借好友前右护法一处地方养伤,在六大门派围剿圣教总坛之后,是他感念恩情救下圣教的人,故而大家才任命他为新教主”
胡长老撇了撇嘴,面露委屈,“我也是这么跟小温说,可小温向来固执,王堂主你又不是不知道。”
王庸问过钟长老也得到了一样的答案,便问黎秩,“教主怎么看”
黎秩静静看了胡长老二人已久,偏偏不表态叫人心慌,这才慢悠悠地问“除了这些,还说了什么”
钟长老回忆了下,恍然道“对了,他问我们,这几日山上可有发生什么事,还问过世子与教主,属下一时嘴快,便说了世子将山下的人都调走了”说到这里,钟长老忙拱手请罪,“属下知错,还请教主降罪”
胡长老跟着抱拳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