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秩提醒道“我要回去休息了。”
生了病,是该好好休息。萧涵不再阻拦,知道黎秩并无不死志就安心了,等燕七将金还丹取来,他先给黎秩试试,能不能给他一个惊喜。
还有那株无相莲,萧涵不安的想,他也该做些打算了。
在萧涵不舍的目送下,黎秩走出了客房,身上那几分轻松顿时消散。他面无表情地出了内院,借着疏冷的月光,朝昏暗的后山走去。
后山至对面的高峰之间有一道铁索桥,长约数十丈,常年无人行走,桥上木板已腐朽大半,而桥对面不远的平地上,正坐落这一座破庙。
破庙被枝干遍布着鲜红绸带的枯树遮掩,隐约透出几点火光。黎秩运起轻功掠过铁索桥,竟未发出半点声响,下来后便见到这点火光。
这是伏月教的祭天之处,教中禁地,除了教主有资格入内,一年里头也不见得又几人会靠近此处。
此刻黎秩见到那点破庙中火光,心里已有数,待他走到门前,果真听到里头传出熟悉的声音。
阿九的声音并不大,不过其中的幽怨就是想藏都藏不住“有了儿子不要弟弟,你不是我哥了”
黎秩在庙前停下脚步,往上望了一眼,数十丈高的枯树不长花叶,枝干倒是疯长,几乎将整个小庙覆盖住。他足尖轻点,跃上一处枝干坐下。
阿九与另一人的对话被山风吹到耳边“你先忍几天,到时再回来,他不会说你什么的。”
这是王庸的声音。
黎秩斜靠在身后纵横交错的树干上,坐得很是惬意。
阿九不服的声音说“我本来也没做错什么,是你非要我说什么”
“你也不该那么快把无相莲说出去,我要圆回来也很难的。”
“我怎么知道你要干什么”阿九显然有些委屈,声音弱了下来,“我不想住在这里,这破庙连张床都没有,万一下雨了恐怕还有漏雨”
“不会的,这里每年都有人修葺,看着破了些,其实很牢固”
“我不能下山吗会饿死的”
“我会三餐不落给你送饭,比武那日你还得去看看。”
破庙里王庸好说歹说阿九才勉强答应下来,下一刻就说起自己要吃的菜来,两人都没再提正事。
不知该说他们警惕性好还是巧合,黎秩听着,发出一道低哑的笑声。
王庸并未停留太久,走时将带来的那件大氅留下,很快便离开。
黎秩看着他稳稳当当地走过铁索桥,想来是半点力道也没有施,竟都没在那将断不断的木板上留下一丝痕迹,可见他的病弱并未耽误他的功夫。
寂静无声的山月之下,枯树上苍青的衣摆正随风摇摆。
如萧涵所言,第二天天刚亮,燕八燕九就回到山上了。
黎秩得到消息时,几位长老正跪在他面前请辞。因钟长老之过,几位长老心有戚戚,也不愿再留下。
黎秩平静的眸光略过三人,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待见到眼眶泛红,面色苍白的胡长老时,他才恍然惊觉,是了,胡长老今日格外的安静。
胡长老换了件浅色的衣裙,未施粉黛,让原本比实际年龄小了一半的脸看去苍老了许多,仍是风韵犹存的,不愧为几十年前的魔教美人。
黎秩饶有兴趣地看着她问“怎么,胡长老也要走吗”
胡长老抬起头,遍布着红血丝的眼睛看到黎秩因病态而苍白的俊秀容颜,眼底略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