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好不好”
若是左护法撒娇也罢,他性子软,人也长得乖巧稚嫩,可萧涵不是。他比黎秩还要高,身姿挺拔,是一个七尺高的男人,黎秩愈发不适。
“萧涵,我送你回房吧”
“我不要。”萧涵得寸进尺地要求道“我要在这里睡。”
哪怕萧涵长得再好看,撒娇并不难看,黎秩也有些受不了,从前萧涵怪里怪气的他倒是可以无视,不知为何现在难以忽略,便叫他浑身不适。
可现在话都说开了。
若再因为花间一醉而迁怒萧涵,实在是太过牵强
“那你在这里睡。”黎秩一点点抽出手来,趁机爬下床。
“我有事先走”
不等黎秩说完,萧涵见他要走也要下床跟上,“那我也一起去。”
黎秩“”
他思来想去,担忧出去后萧涵会乱说话让人听见,复又坐回床沿。
“我没事了,你睡吧。”
萧涵满意地笑了笑,爬过来抱住黎秩手臂,实在黏人得很。
“那枝枝陪我睡。”
黎秩心情复杂,端坐道“我现在要打坐调息,驱散体内寒气。”
萧涵脸上的笑容顿了顿,变作一脸担忧,“要我帮忙吗”
黎秩快速摇头,“不用,我现在神功大成,可以自己来。”
萧涵看着他的眼神明显有着惋惜的意味,却也乖乖松手。
黎秩并不是全在骗萧涵,他白日睡了半天,现在还不困,况且他现在的确算是神功大成了,那么体内淤积多年的寒毒也该驱散了。察觉到萧涵的视线一直黏在身上,黎秩僵着身体,在床尾盘坐打坐,当着他的面开始运功调息,免得让萧涵看出来他是在骗人
其实若不迁怒萧涵,他便不知道该如何与萧涵相处。
原先萧涵是他少年时的朋友,也是他多年来的心结,后来萧涵证明了他其实从未忘记过自己,黎秩认为,他们之间可以合作,可以结交,甚至可以应萧涵要求成为真正的师徒
可他做了最不该做的事,就是找萧涵解毒。踏出这一步,关系便不同了,不是不说就能当从未发生过的,就是黎秩自己也做不到自欺欺人。
思及此处,黎秩有些焦虑,可驱散体内寒气也很重要,他解决不了的问题,总会潜意思将其抛在脑后,先静心下来,双目紧闭专心运功调息。
殊不知他方才闭眼入定,萧涵脸上的醉意就已全无,眼底一片清明。他支着脑袋侧躺在一旁,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黎秩,权当是为他护法。
只是到底有些遗憾。
虽然他赌对了,借醉哄好了黎秩,可离黎秩真正接受他还很远萧涵默默叹气,看着黎秩过分苍白秀美的侧脸,只能暗叹一声道阻且长。
赶在变天下雨前,王庸和左护法回到山上,也听闻了温敬亭与萧涵比拼酒量后还对萧涵夸赞不止的事,他与温敬亭共事多年,对他还算是了解,心知他这种小心眼在比武前就没去打扰萧涵多半是因为知道无相莲的事。
而今夜,怕是想哄一哄世子,好叫人家不要怪罪他先前的无礼。
王庸只道了一句不必多管。
黎秩的私事,向来不喜旁人插手,萧涵俨然在他的私事里。
只是看了看风雨将至的天色,王庸脸上有些担忧。
“阿九还没回来吗”
左护法摇头,“没有。”
王庸这下不像先前那样放心了,“按说与孟见渝比武也该结束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