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通知他们。
眼下见到徐长老,黎秩有些意外。
“你不是在温堂主那里等人吗”
徐长老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神色匆匆,面上还带着显而易见的喜色,到黎秩跟前时,他险些被地下石子绊倒,看得黎秩眉头倏然一紧。
好在徐长老自己站稳了,他拍拍胸口松了口气,跟黎秩说“教主,温堂主回来了,还带回了胡长老,不过胡长老好像受了重伤,温堂主走不开,让属下来请教主过去。此事不能叫太多人知晓,还请教主随属下前去。”
黎秩问“果真找到了”
徐长老用力点头,“是,不过,胡长老好像伤得不轻。”
他语焉不详,更是勾起了黎秩的好奇。虽然不知温敬亭为何会派徐长老请他过去,但看着徐长老这幅年迈病弱的模样,黎秩还是去了。
日头缓缓落山,几颗星子挂上天幕,时萧涵正好回到山下。
到山脚下时,见到石碑前不似往日一般一眼就能见到值守岗哨的那些伏月教弟子,萧涵停顿了片刻,但想尽快见到黎秩,他忙策马上山。
直到在山腰遇见驻守的属下,看到山上火光悦动人影憧憧的混乱,萧涵问了下属,才知道阿九丢了,那副将说“今日山上一直在找人,但属下等未见有人下山过,只在午后时,有人取了堂主的令牌下山来,说是人手不够,请了十数名山下的弟子上来。”
山下有几处岗哨,山上的教众会下山轮值,萧涵是知道的,这恰好与他回来时见到的蹊跷处对上了。难怪山下会没有教众看守,他颔首道“方才见上山时没见到人,还不知原来人都到山上了,我就猜到是出什么事了。”
只不过萧涵正急着见黎秩,只放上来十数人也不算什么大事,况且人还都是伏月教的人,萧涵便没放在眼里,调转方向朝上山的山道去了。
不知为何,他今日总是不安。
也许是太过担心黎秩,生怕他在自己不在时突然病发。
萧涵想到黎秩身上的蛊虫,不自觉面沉如水,赶在天黑之前回到了山上总坛,下马后没一会儿就见到了他留在山上保护黎秩的两名暗卫。
与此同时,山巅总坛的黎秩正尾随徐长老到了温敬亭院中。
徐长老将人带到院中,便站定在庭院中,不再往前,“教主与温堂主有要事相商,属下不敢近前。”
听到他这话,黎秩心底那股违和感越发强烈,温敬亭从来不会用这些长老做事,即便徐长老的话中,他是匆忙之下别无人选,可是
徐长老这么主动停在门前,这不得不叫黎秩多想,他暗藏着质疑的眼神不着痕迹地在徐长老身上略过。
徐长老低着头,似毫无察觉。
黎秩缓步走到门前,望着窗纸上透出的一点微弱烛光。
一个人影被烛光映在窗纸上,熟悉中好像又有哪里不对。
黎秩一边提防着身后的人,慢慢抬起手来,轻轻敲响了房门。
“温堂主,我来了。”
屋中静默良久,无人应答。
可窗纸上那个人影分明还在,动也不动黎秩猛然反应过来何处不对,这影子分明僵直得很
黎秩下意识回头看向徐长老,那张苍老忠厚的脸也正迷茫地看向他,嗫嚅着问“教主,怎么了”
黎秩往后退了一步,扬起下巴指向房门,“进去看看。”
徐长老指向自己,满脸惊疑。
“对,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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