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道“是自己人,王堂主,是我”
后半句是同王庸说的。
萧涵抱着黎秩快步走去,暗十一几人小心翼翼地跟了过去。
王庸正与萧涵打了照面,一眼便见到他怀中昏迷的黎秩,一颗心终于安稳下来,可见黎秩脸色极难看,与萧涵一样皆是浑身湿透,他眉头倏然一紧,也来不及问怎么回事,望了眼浓烟中火光刺目的院落,转身便走。
“先随我来”
一行人跟着王庸去了山上那座建在最高处的往生殿,此时,火势已然蔓延进山巅总坛的建筑,稍稍减缓了些,毕竟房屋不像草木那样易燃。
去往生殿的这一路上,他们也遇上了几波埋伏,都让萧涵的暗卫解决了。他们原本是有些收到毒烟影响,但这些拔尖的暗卫自小有过相似的特殊训练,故而不太大,吃过银朱给的解药后便恢复了七八成,解决这些人不算难,况且还有王庸时不时出手帮忙。
安全进了大殿时,萧涵面色越发黑沉,他救起黎秩后就遇上了自家暗卫,也吸入了毒烟险些中招,自然也见到了不少被杀害的伏月教教众。
他知道这些杀手必定是圆通的人,只是没想到他们手段如此狠辣,今夜这一计简直损人不利己,为了救出圆通,也将自己困进山上火海。
大火尚且还没有烧到大殿,几个暗卫分散开来,去检查过发现四周没有见到埋伏的死士,紧绷了一路的神经才稍微缓了下来。萧涵匆忙将黎秩放下,让银朱检查他的状况,一边跟王庸解释他找到黎秩前后的经历,王庸沉默下来,直直望着昏迷中的黎秩。
正给黎秩诊脉的银朱脸色越来越难看,她缓缓放下黎秩的手,沉吟道“教主应是用了致使蛊虫兴奋躁动的药物,且含有剧毒,待蛊虫耗尽了力气,便会力竭而亡,虽说对他体内的凤凰蛊的作用不算致命,但也有损伤,蛊虫会为了保存自身开始长眠”
“你直接说怎么样了”萧涵急得停不下任何话,只要结果。
银朱抬眼看了看他,又看向了王庸,犹豫了须臾,为难地垂下头低声道“蛊虫要提前休眠,陷入假死状态,还可能会直接脱离宿主身体,也就是说,教主的身体要撑不住了,事到如今,我们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蛊虫醒过来,可我之前的香已经用完了”
萧涵听懂言下之意,心头徒然一震,“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银朱摇头,她现在也很着急,很苦恼,“是我学艺不精,若现在在这里的人不是我而是白沐哥,他一定有办法让教主好起来的,都怪我”
萧涵面色煞白,下意识轻握起黎秩的手腕。他的脉搏已经很虚弱,若不用心,都快要感觉不到了。
“我有办法。”一直沉默的王庸忽然开口,他在怀中取出一个锦囊,递给银朱,“你看此药可能用”
萧涵徒然抬头,满载希冀的双眼定定看向银朱与王庸。
银朱不明所以地将锦囊中的东西取出来,见是一枚裹在蜡丸中的丹药,她愣了一下,惊道“仙芝血莲丹这是教主给您的药,这”
王庸只认真地问“可能用”
银朱抿了抿唇,不大确定地说“应能用上,但不确定”
“那就只管用。”王庸的嗓音很沉稳,面色也是如此。
因为他太过镇定,银朱的不安不觉随之渐渐消减,咬着牙点了头,捏开蜡丸将药丸送进黎秩口中。
萧涵配合地搂住黎秩让他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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