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涌上心头,他不必回头就知是萧涵。萧涵的神色有些紧张,像是要将自己心爱之物藏起来,桃花眼边涌上笑,边不动声色地将黎秩护在了身后。
“谢大哥,圆通就在这里。”萧涵提醒道“我们找了他那么久,这一次,可不能再任由他消失。”
谢宁闻言瞥了眼远处,一眼便见到站在黑衣人们前面的那个面貌异常而又格外年轻的白衣僧人,在被重重包围之下,竟还能如此从容不迫,这让谢宁心中有些新奇,眉梢一挑,“这位,便是镇南王府的圆通大师”
萧涵与谢宁带来的人马已然包围了整片山崖,一眼略去便不下于二三十人,况且还带来了天罗的高手,圆通也是镇南王的心腹,自也知晓天罗的人不好对付,而他这边的死士非但人数只有对方一半,武力也比不上。
纵然如此,圆通的神色也极为镇定,方才人还没来,他只听到消息时也曾有过怒容,如今竟很快恢复过来,他双手合十,朝谢宁含笑而礼。
“拜见庄王妃。”
谢宁笑容一滞,这个称呼,不论听多少次,都让他很不习惯啊因此,他的兴趣也瞬间消失了。
“你倒很有眼力见。”
谢宁说着,便看向黎秩身后,“听闻魔教大堂主在江湖上有着红衣罗刹之名,想必便是这位姑娘。”
红叶还未动,黎秩便有些着急了,萧涵却捏住他的手不让他动。
红叶尽收眼底,只轻声一笑,“是我。阁下想必是为我而来。”
谢宁亦笑道“红叶大堂主,可也是南王府殷将军的千金”
红叶微微垂眸道“倒是许久未曾听到有人提及家父了。”
谢宁便道“我的来意,殷姑娘想必心中已有数了。”
红叶抬眼望来,眸光一转,便落到黎秩苍白的面容上。她能在黎秩脸上看出来他对自己的担心,她却又移开视线,直直看向远处的圆通。
“我今日哄骗教主出来,是想赎罪。”红叶深吸口气道“数月前,我因一时之气陷害镇南王,王府之人为还镇南王清白,自京师出来,便一路追杀我,甚至屡次对伏月教下手,意图将我逼出来,是我害了伏月教。”
谢宁挑眉道“你认为,镇南王谋杀皇上一案是被冤枉的”
听到二人对话,连圆通也有些错愕,黎秩和萧涵同样惊疑不定。
红叶竟是嗤之以鼻,“若我真这么说,王妃会信吗”
谢宁道“我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说的是不是真话。”
“说真也真,说假也假。”红叶瞥向众人,哂笑道“我潜入宫中确是镇南王的安排,我恨他是真,他哄骗我、妄图让我为他做事也是真,我虚与委蛇,临时反水构陷他也是真,毒药是他交给我的是真,他要我刺杀的是不是当今圣上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确实派我潜入宫中,欲行谋刺一举。”
真真假假,听得众人有些混乱,但听到最后,该听明白的人都听明白了,红叶无意为镇南王辩解。
红叶很快又说“当然,我在镇南王眼里可大有用处,他留着我有用,自然不会让我死在宫里,所以他只是叫我入宫试探,也为我安排了退路,他只是没有想到,我会将他给我的、让我下毒谋杀太后构陷摄政王的毒下到皇上的汤里,还故意留下他给我的玉佩。所谓聪明反被聪明误,他自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想趁此机会让摄政王与皇上反目,却没想到自己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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