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白沐说的够客气的,萧涵的名声本就不大好,很多人眼中,他就是个挥金如土的纨绔世子。
黎秩皱眉道“他不是那样的人,其实他为人极为负责认真。”
白沐只看出来黎秩一脸认真,让他越发好奇黎秩与萧涵的关系,“能得你如此维护,看来你们之间的关系果然不错,所以你真的要嫁他”
怎么就说到嫁娶了黎秩一哽。
白沐捧着脸揶揄道“我看这几日他总跟在你身边帮着忙前忙后,想来他当日上山求亲,应该是真情流露,再看你现在帮他说话的样子,黎秩啊黎秩,你原来也会为情所困”
“对了,你怎么突然出烟波湖了”黎秩急切打断白沐,拙劣地转移注意力,“你不等那个人了吗”
白沐脸上笑容顿消,兴致缺缺地背过身坐下,冷笑道“你是我什么人,他又是我什么人你有事我来相助有问题吗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怎么可能会为了那个鸽了我五年的王八蛋不管你你有点自信好吗再说了,那种混蛋哪里配让我等”
黎秩眉梢一挑,他就是特别好奇白沐怎会出门,不少江湖人都知道白沐这个小神医有多难请,自成名以来足不出户,只能让人亲自上门求医,且规矩不少,其中一条竟还是负心人不治,令不少江湖人纷纷称其怪医。
而作为多年好友,黎秩当然知道白沐不出门的原因他在等人,等一个一走就是五年毫无音讯的心上人,而且,这个负心人是个男人。
白沐是个十分执着的人,等不到人他绝对不会离开烟波湖。
这正是黎秩之所以奇怪他竟然来了渝州的原因,本以为他是等到人或是死了心,现在看来,他嘴上骂骂咧咧的,其实说口是心非,还是没有放弃,也很动容,白沐真是他的好友。
思及此处,黎秩没有继续戳白沐痛处,正想说点别的缓和气氛,白沐就自己硬生生地转开话题,“黎秩,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黎秩问“什么事”
白沐犹豫了下,颇有些为难地说“我这两日找阿九打听了你们老教主的下落,才知道他不是你的生父”白沐小心地看了看黎秩,见他虽有些诧异但并未不悦,才说“可你不知道,这两年你吃的药都需要至亲之人的血做药引,没想到老教主不是你的至亲,可入药的血却没有任何问题”
白沐的困惑也让黎秩心惊,“什么血是谁给你送的”
“是王庸王堂主,他每月都会派人给我送来。”白沐惭愧道“我原本是将这个新药方告诉你的,可当时送信去时你不在,回信的人便是王庸,他还让我不要告诉你我当时以为老教主还活着,就在你身边,或因我们不知道的缘故不愿与你相认,便没有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
黎秩只觉震惊,白沐说血没有问题,这说明药引的主人必定是他的至亲,很有可能就是王庸。
黎秩不禁想起王庸这两年总是苍白失血的脸色,本以为他是旧病难愈,现在想来,每月取血做引多多少少也有些影响,可他从未留意王庸身上可有伤口,竟被隐瞒了那么久。
只是王庸这个人,要隐瞒他什么,黎秩也没有办法。
黎秩心知肚明,平静道“是有人故意瞒着我,不怪你。”
白沐半信半疑,“那就好我想了很久才敢跟你坦白这件事,就怕你会因此责怪我,疏远我”
黎秩闻言失笑,白沐纯粹是想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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