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心的负心汉一样
黎秩正一肚子不满,萧涵总算松开他,开心地说“也是啊,现在我们是两情相悦,不一样了。”
谁跟你两情相悦了。黎秩目光闪躲,别开脸望向江面。
萧涵光顾着乐呵,看了眼天色,才猛地想起来什么,“居然过了一夜了天都亮了,我们回去吧昨天的药浴已经推了,今天不能再迟了。”
在黎秩的病情上,萧涵比他本人还要紧张,“昨夜本想回去的,没想到枝枝你突然半夜又下了雨,你又睡着了,我也只好等你醒来再说,没想到才眯了一会儿眼天就亮了。”
看萧涵说着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傻笑,黎秩面色尴尬,笑容僵硬,别以为他听不出来萧涵在乐什么。
果然,萧涵握住黎秩的手说“枝枝,你这次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何事吧我们昨夜都没喝酒啊。”
黎秩额角青筋一跳,假笑着将话题引回去,“我不想回去。”
萧涵有些怕黎秩笑的,尤其是这种明晃晃写满威胁的假笑,他心下暗叹枝枝脸皮还是太薄了,可见黎秩这次没有要否认昨夜的事,萧涵心中一定,也不再逗黎秩了,“为何”
黎秩眼神飘忽,“先不回去。”他一想到回去后又会陷入姜蕴的监视,就有些抗拒回到那个别院。
萧涵见他态度坚定,又哄了一句,“那吃完早饭再回去”
他退了一步,黎秩静默了下,慢慢点下头。他也知道他不可能一直不回去,总还是要面对现实。
萧涵轻呼口气,心中暗道黎秩许是怕回去要扎针,想到昨夜借着微弱的灯光,见到雪白的肌肤上许多还未淡去的血色针眼,萧涵牵着黎秩下船,一边心疼地说“回去后我跟白神医说说,让他下回针灸时轻一点。”
黎秩心不在焉地点头,做贼似的微低下头避开行人的注视。
画舫昨夜起就一直停在桥头下,虽说昨夜风雨飘摇,江边可能不会有太多人看到异常之处,可下了船,黎秩才想起萧涵手下的暗卫就算萧涵吩咐过,暗卫们离得远,可人到底还是在附近的,黎秩突然懊悔极了。
一时冲动实在要不得。
就在这时,萧涵忽然伸手按在黎秩后腰上,几乎半抱住他。
黎秩一个激灵全身僵直,就听见萧涵的小声嘀咕。
“枝枝,你就没有一点点不舒服吗”萧涵很纳闷,他觉得自己已经很努力了,但黎秩的反应太平淡了,平静得让他怀疑昨晚什么都没干。
黎秩听不出来他的意思,还当他在关心自己有没有发病,遂心头一暖,应道“放心,我没事。”
萧涵欲言又止的看着黎秩,见他脸色红润,与以往的病态比明显好了许多,俨然一点事都没有。
“那就好。”萧涵嘴上说好,心下却是浓浓的挫败感。
转念又想,黎秩没事就好,他为何要盼着黎秩不舒服
萧涵心中豁然开朗,看见桥头巷尾就有一处面摊,便与黎秩一同过去,小心翼翼地扶着黎秩坐下。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黎秩坐下时稍有过停顿,萧涵一愣,忙倒了杯热茶,殷勤地捧到黎秩嘴边。
街上小摊上的茶自然不是什么好茶,黎秩不渴,随手接过放到一边。他们来得有些晚,错过了早点,如今摊上没什么人,面很快就上来了,鲜浓的鸡汤香味扑鼻而来,让人忍不住食指大动,尤其黎秩还饿了一早上。
萧涵不知道吃错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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