秩烧毁了他带来的信,随后倒掉那瓶培元丹。
他坐在树荫下,看着池中鲤鱼哄抢豆大的白色丹药,眼中不见半点波澜,却迟迟没有扔掉那只骨笛。
他还是留下了那只骨笛。
萧涵这一回出门,刚入夜就回来了,自然又是先跑来与黎秩见面,顺道一起吃了个晚饭,之后一直坐在黎秩房间里,看着人几度欲言又止。
侍卫安静地送上温茶,萧涵接过后,先送到黎秩手边,见黎秩神色如常,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枝枝,你今日,是不是让人给我送了信”
黎秩有过一瞬迷茫,很快便想起了今日长源来时,因为举动鲁莽曾引起过一些暗卫的留意,他就随口帮长源找了个借口,便是给萧涵送信。
当时在场的其他暗卫听见了,一定是他们告诉了萧涵。
然而借口就只是借口,黎秩没有给萧涵写信,本就是冒充平阳王府暗卫身份的长源也不可能找到萧涵把信送过去,这只会让暴露他的身份。
黎秩端着茶碗思索了下,眸光一沉,倏然皱眉说“我今日发现你的暗卫里有一个人很奇怪,怀疑他是刺客伪装,便叫他过去试探了下。”
萧涵闻言也顾不上自己心心念念了一天的信了,他一想到自己的别院可能潜入了刺客,而黎秩还与这个人正面交锋过,便心惊不已,当即坐直起来,“那个人当真是刺客他是如何混进来的枝枝,他做了什么”
黎秩假装回想了下,语气不大确定地说“他有些奇怪,与很多暗卫都不同,我刚带他回房,他就说暗十一找他有事,要先走了。”
说着,黎秩作出一脸不解的神情问萧涵,“暗十一今日在别院里吗他走得很快,我没有追上。”
“连你都没有追上”萧涵听完后愈发后怕,“你的轻功那么好,就算功力还没有完全恢复,也绝对不差,这个人的功夫说不定相当高”
也许是比黎秩还要强的人
想到这点,萧涵坐不下去了,急忙放下茶碗起身,“暗十一今日随我出门,根本就不在别院那个人一定不是暗卫,我这就去查”
“这么晚了还去”
黎秩跟着站起来。
萧涵头也不回走向门口,“你在这里住着,真有人混进来了,我不放心”他说着脚步一顿,回头温声交待道“你先睡,不必等我。”
黎秩心头一暖,看着他跨过门槛,又喊道“等等”
萧涵便回过头,迷茫地看着黎秩,脸上满是焦急。
黎秩不想骗萧涵,又气长源竟敢威胁自己,忍不住起了坏心,遂提醒萧涵道“他走后,我看过别院中并无什么损失,想来他是没有成事,应该还没跑远,你在附近查查。”
话末,出卖了长源的黎秩微笑着添上一句,“小心。”
萧涵点点头,回了他一个笑。
“知道了。”
黎秩目送萧涵离开,就早早上床,半点也不在意长源的死活,伴着别院中不大寻常的异动睡去,等到第二天早上,黎秩才又见到了萧涵。
萧涵是特地过来接黎秩去白沐那里施针的,一路上先跟黎秩说了他昨夜搜查的结果,暗卫中有一人失踪了,尸首是在后院枯井里找到的人该是昨日被杀的,衣服被人扒了。
萧涵面色颇为沉郁,“应该就是跑到你面前的那个人。我昨夜筛查过整个别院,发觉有一个杂役也有问题,没等问出什么,人就自杀了”萧涵冷冷一笑,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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