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呢”
他语重心长地说着,脸上分明是一副暴殄天物的表情,珍而重之又小心翼翼地握住黎秩白皙的手。
黎秩撇撇嘴,拿着手帕抽出手,指向一人身旁,“你看那个食盒,他们应该是给我们送饭的人。”
不过他们的早饭显然已经全被打翻了,还混进了死人堆里。
萧涵看着黎秩惋惜的神情,忽然很担心黎秩会捡起地上的馒头,这个念头一出,马上就拉住黎秩的手,在黎秩看来时随口接上,“会是谁给他们下了毒等等,那边还有”
萧涵余光瞥见竹林深处,又见到了几个瘫倒在地的黑衣人。
这么看来,竹林附近监视他们的黑衣人应该是都出事了,否则蛊师跑出来这么久,不可能没动静。
黎秩猛地看向下方不远处镇南王府死士们的驻扎处,也是长源跟百里寻他们的住处,面露惊疑。
“恐怕是长源那边出事了。”
萧涵也猜到了,“去看看”
黎秩不放心地回头看了一眼,他们的小楼没有出事,也许是动手的人意不在他们,那姜蕴应该没事。
思索着,黎秩点了头。
“好。”
此刻在竹林下方,依山而建的吊脚楼建筑群中,如黎秩所料,地上躺倒不少黑衣死士,而在最中心的位置,也就是长源的住处,因是岛上人员最密集之处,更是遍地横躺着人。
而长源在这时却是毫无知觉的,他的房间与百里寻临近,往日便派了不少人看守百里寻,看守极严,但都在一个屋檐下,他们平日里便是在一个饭厅里吃饭的,今日也不例外。
自打前几天被蛇蛊咬了,解毒疗伤后的这几日,长源的精神便不怎么好,同时脾气也越发暴躁。他今日起的晚,出门时百里寻已在厅中用饭,长源捂住肿脸一脸阴沉地在对面坐下,只见百里寻看了他一眼就匆忙低头,畏畏缩缩的模样看得长源满脸轻蔑。
就算百里寻是王爷的义子,也是最不得宠的那一个,长源身为镇南王心腹的徒弟,在王府立身比百里寻正,能压他一头,心中也是窃喜。
故而每次见到百里寻,长源都免不得讽刺几句,手下殷勤地送来了茶水,茶是上好的铁观音,长源抿了一口,微眯起眼啧啧叹道“若无意外,明日师父就到了,待将黎秩带回王府,到时候七少爷可就立了大功了。”
长源意有所指地笑道“也不知道王爷会如何赏赐七少爷,真是叫人羡慕。像我们这些人可就没那么好命了,拼死拼活干了一场,结果功劳全让人占了,谁让我们没个好娘呢。”
长源唉声叹气,又假意安抚道“说来七少爷这回若立了功,鹂夫人在王爷面前就长了脸,王爷定会愈加恩宠夫人,而夫人得了宠,七少爷也有好处,到时王爷定会更宠信你。”
像这样的话,出西南这一路上长源说过不下十遍,百里寻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泛着寒光的眼睛看向半空的茶杯,跟着慢慢放下碗,抬头望向长源,少年面色阴沉到有些骇人。
长源啧了一声,惊奇道“七少爷这是怎么了,想娘了”
大抵在镇南王府,所有人都觉得百里寻如今的地位都是他母亲讨好镇南王得来的,事实也是这样。
百里寻看惯了别人嘲讽的目光,在长源的讥讽注视下,他抿直嘴角,身上透出一股隐忍的杀气。
长源察觉到他今日的反应跟往常那样逆来顺受又些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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