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
傅盈冉搓热了手也没能给他捂暖和了,忙爬下榻端来热水将巾帕浸湿了拧干后给他敷在肚腹上。
“这样可好些”
邱慕言“嗯”了声,抬手抹去她眼角的泪痕,低叹道“臣未想要将陛下送给旁人”
傅盈冉哼了声,又给他换了块热巾帕敷着肚腹,抬眸朝他问道“心口可还疼”
见那人迟疑了下不曾点头,傅盈冉亦取了块温热的巾帕给他敷在心口上,低问道“这样会不会好一些”
邱慕言微点了点头,朝她继续道“臣是怕自己心力有限不能时刻顾着陛下”
“所以就要把朕推去旁人身边吗”傅盈冉愤愤道了句,转念一想,他定然是有了人选才会跟自己谈及这个话题的,于是皱眉朝他问道“你想将谁添入宫中”
邱慕言点了点她鼻头,浅笑道“到时陛下便知道了”
“朕倒要看看你给朕挑的什么人”傅盈冉嘟囔了声,朝他认真道“不是你这样的朕不要”
“如臣哪样”
傅盈冉被他问住了,愣半天才朝他说道“不能没你好看”
那人好笑道“臣只这一个优点吗”
不知为何,傅盈冉就是从他的笑里感受到了一丝牵强与失落。
她忙握住他的手,朝他宽慰道“朕不嫌你老的”
邱慕言低叹道“臣也不曾说自己老啊”
“没没说你老虽说你年岁大了些”傅盈冉恨不得咬了自己舌头,怎的越说越不上道。
“陛下的意思臣懂,快上榻歇息吧”
“再给你换个巾帕敷着”
邱慕言摇头取下心口和小腹上温热的巾帕,朝她浅笑道“已经好了”
傅盈冉也没再坚持,上榻捂缓和了身子才窝进他怀里替他护着仍有些泛凉的小腹。
次日一早,严凌歌便来到屋外催问了,那会儿傅盈冉正忙于给那人抚胸顺气缓解晨起时的心悸,自是无暇顾及旁人,听见声音也只让她在屋外候着。
“臣无事,陛下快去吧”
傅盈冉没肯,愣是等他缓了心悸又给他喂了粥膳才想起屋外还候着人。
“下午赛节会休半日,到时围场没那么喧闹,朕回来接你去玩耍可好”
邱慕言点了头,却在她离开后吩咐僅宇将腰托取来。
“皇夫,陛下交代了,不准再给您上腰托,说会影响腰脊恢复”
已经这样了又能恢复至哪般邱慕言垂眸默了默,仍是让僅宇将腰托取来。
上午赛节一结束,傅盈冉便急着回去接那人,却被严凌歌叫住。
“陛下可想赛一场”
僅宇搀扶那人走进围场的观台,远远看到围场上那两个驰骋的身影,忍不住腹诽了番那个说好要回去接主子过来的女帝,还是他主子自己算着时辰过来的,哪知女帝竟跟丞相赛马赛的那般欢脱。
“皇夫”僅宇朝那人低低唤了声,想要扶他去位上坐会儿。
邱慕言摇头,扶着观台的栏杆静静望着那两个肆意洒脱的身影,真好,还有人可以陪她这般驰骋天下。
似有所感般,傅盈冉回眸望向观台,见那人站在观台上,忙驾马过去,又怕蹄声扰着他,没到看台边上便下了马朝那徒步奔去。
“怎么过来了,朕本打算赛完这圈便回去接你的,可曾用过午膳”
邱慕言点头,抬手用巾帕给她擦拭额上的汗,蹙眉道“脚上刚消了肿怎好这般疾跑”
“那不是瞧见你了吗”傅盈冉美滋滋的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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