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日后身子难以恢复,怕是要好生养着了”
身子衰败至此他已经不奢望能够恢复了,只要还活着,还能陪在爱人和孩子们身边就足够了
傅盈冉哪里不知那人的心思,吻着他额角,低叹道“所以,现在开始,你不许再烦那帮兔崽子的安危,一切有朕在,你只管养好自己身子顾好腹中那只崽儿”
邱慕言点头应了,眉宇间仍透着一丝忧虑,下一瞬便被捉了现行一般让她用唇啃了脸。
“你也知自己年岁大了,身子不好肚里又揣了个小的,再整日里这般愁眉苦脸可是要进冷宫的,到时候大着肚子还没人疼多可怜啊”傅盈冉有意逗他。
那人果然被转了注意力,却是朝她蹙眉道“所以臣这般岁数还大着肚腹的模样很丑是吗”
傅盈冉一听就知那人是在计较他那产后一直未消下去的圆润肚腹,果然孕期中的人心绪难辨得要小心说话,可一想到他当初怀月儿他们时也没这般闹情绪,忍不住感叹莫不是真的年岁大了气性也越大大了
这会儿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见人儿一脸认真模样,她忙将手覆去那一直微隆着的肚腹上,朝他哄道“夫君这般辛苦孕嗣怎么会丑呢,更何况这里边可是朕的崽儿,朕稀罕着呢”
可不稀罕着吗,就差朝那肚里的小祖宗拜求,让他千万别像兄姐那般闹腾他爹爹。
邱慕言倒没使什么性子,轻轻握住腹上那只手,朝她宽慰道“臣会顾好自己和孩儿的,陛下莫要担心”
“这才乖嘛”傅盈冉吻了吻他,生怕他又提及溜出宫的那几只崽儿,忙朝他说道“崽儿们就快被寻到了,你莫要担忧”
邱慕言哪里听不出这话里的宽慰,只是他如今当真急不得,况且急也不能起到作用,便是为了腹中的孩儿,他也要顾好自己的身子,只得暂且不去多想了。
弼佑取来腰托示意女帝替那人戴上,见她不赞同的皱了眉,朝她解释道“这是草民师弟研制的腰托,不会影响腰脊恢复,否则日后月份大了,皇夫如何能够下榻习练行走确保安产,况且他这心疾也受不住日后肚腹大了平躺着的负荷,喘起来还是要靠坐着的”
傅盈冉忙应着接过腰托为那人戴上,轻轻扶他靠坐到榻上低问道“如何腰上可会酸疼心口闷不闷,肚腹会不会难受”
一连串的问题惹得邱慕言浅笑起来,朝她叹道“臣无事”
“每日睡前再解下,夜里若是犯喘,需戴了它再靠坐起来,不然腰上受不住”弼佑交代完,又想到什么似的,朝傅盈冉担忧道“陛下,皇嗣们几时能寻到,二皇子已多日不曾服药,怕是不妥”
此刻,傅盈冉恨极了这脑袋里只装着病患的神医,问话能不能分清场合啊,她好不容易才哄的那人宽心,结果
抬头看去,榻上那人果然脸色煞白的望着她,显然也想知道个准信儿。
“快快了朕派去的人已经追上运粮的车队了”
“陛下,如今天气转凉最是容易犯喘”
弼佑还在说着,被很有眼力劲儿的僅宇拖出去问药理了。
傅盈冉给那人揉着心口,又抬起那人的手覆到他自己肚腹上,学着小宝宝的声音说道“爹爹不能着急,不然宝宝也会难受的”
邱慕言回握住那只手,轻叹了声,到底没再多问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皇嗣们要体会的人间疾苦岂会是一般的疾苦,哈哈哈哈,放心,亲妈下手有数的皇夫要妥妥的养胎啦
有点犯懒,今天应该不会有二更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