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朕依你”傅盈冉说着将他抱去里间的榻上,轻吻他额头问道“今日可曾累到”
见他摇头,忍不住心下暗赞弼佑师弟造的这腰托不错,抬手探了探人儿心脉,稍微有些急促,也不知是被那两只还未寻到的崽儿给急的,还是今日下榻行走给累的,好在不严重,给他揉了会儿便缓下了。
“暗卫可曾说是在哪寻到月儿他们的”
“山上一间破庙里,说是寻到时那两个小家伙正抱着馒头啃呢”
“哪儿来的馒头”
傅盈冉本想说估计是偷来的,因为她太了解那几个兔崽子了,只要不饿肚子肯定是哪顺手就拿哪儿,未免那人把他们的境遇想得太惨,她应道“许是山上农户瞧着他们可爱又没个吃食便拿来给他们的”
说罢又朝那人宽慰道“那几个崽儿机灵着呢,必然不会饿着他们”
哪知说完就见那人担忧的蹙了眉,知他是忧心朔儿的身子,傅盈冉只得朝他哄道“兴许朔儿跟雪儿已经被那哪善良农户接回家里照应了”
知她是在宽慰自己,邱慕言垂眸默了默,朝她叹道“冉儿,我并非你想得那般孱弱不堪”
难得听他这般唤自己,傅盈冉将他揽入怀中,软声道“我只是不想你担心”说着将手轻轻覆到他肚腹上。
邱慕言握住她的手,良久,突然朝她问道“晨安王求娶王夫所受冷遇视为自找,臣乃先皇为陛下定下的婚事,又当如何”
傅盈冉吻住他不让他继续说下去,直到人儿气促的微微发喘,这才松开他,朝他深情道“朕甘之如殆”
那边傅颜晨刚将自家夫君抱回到他们屋里,就听那人冷声道“王爷嫌臣让您独守空房了”
提起这个傅颜晨就来气,将他轻放到榻上便敷衍的应了声“没有”心里却叹息,陛下说的有道理,确实是她自找的。
“王爷若觉榻冷,有的是上赶着替您暖榻的宮侍”
这人是食了冰吗,非得这么呛人转念一想哪有什么上赶着替她暖榻的,宫里那帮宮侍都巴不得跟她这个罪臣撇清关系,便是之前她召来暖榻的那个宮侍也半点心思不起,被她赶下榻时像是松了口气般规规矩矩跪在榻旁。也就这人傻乎乎的愿意为她生孩子,还因为担心她的处境落下了月子病。
这么想着,她又心疼起他来,偏偏那人见她半晌不吱声,只当是被说中了心思,更是气怒道“王爷若觉不悦,直接将臣休了便是,反正你同世子都不想瞧见臣这张冷脸”
“你还知道自己成日里给本王母子摆脸呢,就你这气性,真要被休了怕是寻不到”傅颜晨说的起劲,等她发现那人脸色不对闭嘴时,人儿早扶额气晕了去。
“卿儿”
傅盈冉陪着那人小憩了会儿,听见外边有动静传来,怕惊着那人,忙套了外裳起身出去,朝候在屋外的杨桃问道“发生何事”
“宮侍说是晨安王夫头疾发作晕了去”
傅盈冉一听便猜到是晨安王那丫头不知轻重将人气着了,想着是那人的弟弟,自己多少还是要过问的,欲替那人再将锦被理一理,转身就见他护着肚腹小心的朝她走来。
“怎么醒了”
“可是月儿他们回来了”
邱慕言本就浅眠,她一起身他便醒了,还当是被寻到的两个孩儿回来了。
傅盈冉扶着他,朝他皱眉道“说是卿儿晕过去了”
见那人呼吸略显急促,傅盈冉忙给他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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