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声“好”
“还晕吗”
见那人摇头,傅盈冉俯身将他扶起来,半抱着扶去隔壁那屋的窗口处朝里边张望。
软榻上,脸色苍白的瘦弱身影正执着书册朝那紧挨在他身侧的小女孩讲着什么,他说得有些费劲,不时便要抚胸低喘,小女孩就乖乖的听着,偶尔会帮着他抚胸顺气,也会给些反应。
窗外的两道身影觉得,女儿好像比昨日笑的多了。
“要不朕陪你去院里走走吧”傅盈冉实在不忍心打扰两个小家伙。
邱慕言点头,由着她将自己搀扶至院里的软椅上坐下晒着太阳。
傅盈冉将手覆到他肚腹上,轻声道“这次,朕一定好好陪着你生下崽儿”
邱慕言握住她的手,微微垂了眼眸。
当初生月儿他们时几经凶险,好在他撑下来了,如今他年岁渐长,心力有限身子亦不大好,这时候怀了皇嗣,他多少是有些害怕的,怕自己不能将孩子平安带到世上,也怕自己撑不下去失了信用再不能陪她走下去还有那几个孩儿
恍惚间就见那丫头轻轻吻住他的唇,柔声道“别想太多,朕会照顾好你们的”
那人望了她良久,终是点了头。
骑射大赛结束那天,傅盈冉本想将朔儿和雪儿他们也带去围场上玩耍的。奈何雪儿仍怕生的很,便是以前极为亲近的杨桃也近不了她的身,安儿他们亦是如此,想来是心里的恐惧仍未消除。
未免再生枝节,傅盈冉便带他们直接回宫了。
因着雪儿寸步离不得朔儿,她便被留在了墨蕴殿内同朔儿待在一处,每到夜里,傅盈冉便会将两个小家伙抱到他们寝殿内歇息。
月儿偶尔来探望,怕惊着皇妹,只敢躲在殿门后边看着,然后越发努力的练弓箭和习武了。
按说男孩子根本就不必这般舞刀弄枪,可给他们授武的林太尉瞧见大皇子这般心里甭提有多高兴了。
林太尉妻家一门忠烈全都战死沙场,先皇力排众议让他顶了其妻主的官位。如今陛下怜他孤身一人,自他退出朝堂后便把他接入宫里给那帮皇嗣们授武讲解兵法。
万没想到最被林太尉看好的皇嗣不是日后继承大统的皇女,竟然是男子之身的大皇子。
众臣只笑林太尉拎不清轻重,他当女帝也会同先皇那般认可男子之势吗,当然是把皇女巴结好了才能有大把的荣华富贵。
结果没等众人看林太尉笑话,就被陛下接连颁的两道旨意给弄懵了。
第一道旨意是册封当初逼宫的罪臣晨安王为摄政王。
第二道旨意是给科考加了允许男子参试的条件,还公布了丞相为男儿身的消息。
这两道旨意把朝堂搅得人心惶惶,那些个朝臣生怕哪天自己做的不好直接被男子取了官位。
当然,被搅得心绪混乱的除了那帮朝臣,还有远在山城的齐将军。
丞相居然是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