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将朔儿和朕的面传上来”傅盈冉说着抚了抚崽儿的脑袋,朝他柔声道“等朔儿歇会儿母皇再陪你一起吃”
傅季朔乖巧的应了声,默默看着母皇哄父君吃面又体贴的给他揉着胃腹消食,不知怎的就想到了那双落满灰尘的小布鞋,心里狠狠抽了一下。
待到晚间把小崽儿送回偏殿交杨桃看顾后,傅盈冉回来将那人揽进怀里,以安胎的手法给他揉着圆隆的肚腹,朝他低问道“夫君想要何生辰礼物”
“陛下不是给臣下了面吗”
“那个当然不算”
“算的”
邱慕言笑着抚了抚她手背,朝她叹道“朔儿不似月儿他们那般康健,身边侍奉的宫侍一定要小心看顾,日后还是让僅宇他们贴身照顾吧”
原是还惦记着这事儿,傅盈冉吻了吻他额角,朝他应道“是朕疏忽了,日后朔儿身边只留咱俩的人”
见那人被自己逗笑,傅盈冉低头在他颈脖处蹭了蹭,软声道“今日你跟肚里的崽儿统统属于朕,不许想旁的事,那帮兔崽子也不行”
邱慕言被她蹭得有些痒,无奈的抚了抚她后背,就见她突然抬头坐直了身子,原是听到了暗卫的信号。
“你跟崽儿乖乖的,朕一会儿就回来”
下了榻见那人伸手拉住自己,傅盈冉忙站立不敢动弹,生怕扯着他腰腹。
“怎怎么了”
邱慕言取过一旁外裳给她披上,低叹道“莫要冻着”
傅盈冉俯身又在他脸上香了一口才朝外走去。
“你可看清楚了”傅盈冉朝前来禀话的暗卫冷声道。
暗卫点头,朝她应道“那宫侍确实将二皇子带去了梓凰殿”
当初皇贵君桓祈难产离世,那人欲将孩子养在身边,傅盈冉便将梓凰殿众宫侍遣出宫,也勒令内宫之人不可多话,万万没想到还有漏网之鱼,得亏她当初留了心眼,一直有安排暗卫盯着梓凰殿。
只是她想不明白,那孩子既然遇到此事,为何不同她和父君说呢。
“人在哪”傅盈冉咬牙切齿道。
“已在刑殿内”
傅盈冉微眯了眯眼,嘱咐僅宇入殿看顾那人后,便冷着脸朝刑殿去了。
扫了眼浑身鞭痕的身影,傅盈冉示意刑殿内的暗卫出去,执起手边那碗盐水便朝被绑着的身影泼去。
见他挣扎着发出痛吼声,傅盈冉行至他身前,冷声道“你对他说了什么”
“陛下自己做过事还怕被人知晓吗”
傅盈冉又倒了碗盐水朝他身上泼去,继续道“谁让你这么做的”
“这种事情自是看不惯皇夫这般假惺惺的对待二皇子,又何需人教”
话音刚落便有利刃刺入他膀中。
“朔儿养在皇夫身边这么些年,你现在才看不惯”傅盈冉说着又掷了个利刃刺入他身上,不耐道“说,到底是谁”
“没没有人”
傅盈冉没再浪费时间,净了手就转身离了刑殿。
“陛下此人”
“不必留活口”
傅盈冉说罢让暗卫去将军府上把齐将军唤入宫中。
朔儿生父乃东禹国七殿下桓祈,眼下要借此身世大做文章的恐怕是那不死心的桓承翊,当初他就想趁那人临产之际她无暇顾及旁事而诱晨安王逼宫试图渔翁得利,眼下又想借此事搅合,也不知是何用意。
按说朔儿如今年幼并不是好利用的年岁,这般沉不住气,难道他桓承翊遇着什么事所以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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