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准点的朝殿内探来。
自打那人有了胎动后,这四个崽儿每日早上都规矩的来给他们请安,实则是盼着请安那一小会功夫能瞧见胎动同腹中的宝宝打招呼。
“再食一口”
见那人疲惫的摇了摇头,傅盈冉也不勉强,放下膳碗扶那人倚到自己身上给他揉着胃腹消食,直到他低低嗝出声,这才准了那四个崽儿进殿来。
小家伙们知道宝宝受不得惊,都放缓了脚步慢慢行至榻旁,同父君和母皇行了礼后便把小脑袋凑去那圆隆的肚腹前眼巴巴的等着宝宝在肚里动动身子。
傅盈冉护着那人的腰部给他揉着心口,由着那四个崽儿看宝贝似的盯着他腹部,那人心痛的毛病还是时常会犯,好在有所缓和不似之前那般严重了。
邱慕言见几个孩子可怜巴巴的盼着胎动,忍不住将手覆到肚腹上抚了抚,腹中的小家伙果然有了回应。
“哇,弟弟动了”安儿小声的惊呼道。
“是妹妹不是弟弟”雪儿不满的努了努嘴。
“是弟弟”月儿不客气的应道,他总觉得父君会给他生个能同他一起骑马射箭的弟弟,那个弟弟一定不会像安儿这般爱哭又胆小,也不会像朔儿那般安静。
“朔儿你说”雪儿扭头朝身侧的皇弟问道。
傅季朔摇头道了句不知,却是心疼的抚了抚父君的大掌,朝他问道“爹爹会疼吗”
听他这么问,另三个小脑袋动作一致的抬起朝榻上那人看去,似是也开始担心起宝宝在肚里动会不会惹得父君不舒服了。
“不疼的”邱慕言朝他们柔声应道。
毓文殿那又派宮侍来催了,四个小家伙乖乖的跟着去了。
傅盈冉将那人扶倚到榻上,俯身给他揉着腰腹和腿,小声嘟囔道“哪里就不疼了”
邱慕言好笑的捏了捏她手掌,朝她哄道“孩儿随你,乖的很”
傅盈冉扑哧一声就被他逗笑了,真要像她那还得了,指不定将人闹腾成什么样呢。
扫了眼朝殿内探脑袋的杨桃,傅盈冉给那人揉按好腰腹和腿,这才换了僅宇来侍奉。
“何事”
杨桃指了指不远处一脸怒容的晨安王。
傅盈冉走过去朝她疑惑道“你不好好处理政事来这作甚”
晨安王叉腰朝她怒道“陛下为何要以死者作闲话”
“以前也没见你同她们关系这么好啊”
“陛下可知此举败了二皇姐的声誉,更会让百姓对我皇室宗族产生质疑”
傅盈冉满意的勾了勾唇,不错,有长进。
见她不语,晨安王继续道“诚然二皇姐已不在世”
“她还活着”傅盈冉打断她的话,对上她一脸惊诧的表情,正色道“治世之道以政以德,政正自得民心”
晨安王皱眉默了默,倒是没沉不住气问及她因何知晓二皇姐仍在世,只接着她的话问道“所以你是要以民心阻她现身”
傅盈冉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桓承翊一心想助二皇姐堂堂正正的回来,她便败其声誉让其难以正身回朝,想必也不会有哪国愿揽这烂摊子与其合谋相助。
“臣之前被算计了她在东禹国”
看着顿悟的晨安王,傅盈冉朝她笑道“还不算太笨”
晨安王背着手气愤的来回踱了几步,咬牙切齿道“本王要将他们统统给削咯”
说罢就被人啶了脑袋,惹得她郁闷的道了声“陛下”
“没点定性,是又想抄经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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