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也没觉得羞涩,扬着笑脸又蹦跶去皇弟身旁,见他伸手敲了敲桌上的课业本,雪儿顿时想到父君明日又要抽查课业,当即便一点心情都没有了,耷拉着小脑袋乖乖坐回位上等着太傅继续讲解课业。
邱慕言的孕吐反应较第一次怀胎来的要晚些,五个多月了才开始泛呕食不下咽,愁得傅盈冉天天给他揉着胃腹缓解不适。
“可好些”傅盈冉朝怀里的人儿问道。
见他疲惫的点了点头,傅盈冉便知他胃里还难受着,好在这段时日心疾不曾凑热闹,除却偶尔胸闷心悸,心痛之症亦缓了不少。
担心他一会儿泛呕又起了心悸,傅盈冉给他揉得缓下不适后没敢再喂他粥膳,只专心的以安胎手法给他揉腹,就怕那崽儿不乖闹腾他。
邱慕言虚软的倚在妻主怀里,疲惫的低喘着。
傅盈冉听他呼吸不对,忙伸手给他抚胸顺气。
“可是胸闷的厉害”傅盈冉朝他低问道。
弼佑之前就有说过随着月份的增长那人心脉会越发承不住孕嗣的负荷,胸闷憋喘是常事,只要及时揉抚顺气就没什么大碍。
话虽如此,可瞧见那人这般难受,傅盈冉还是心疼的不行。
“明日就别抽那几个崽儿的课业了吧,免了耗了心神累着”傅盈冉说着,朝他试探道“要不朕来管他们的课业吧”
闻言,邱慕言额角直跳的闭了眸。
傅盈冉也知那几个兔崽子不怕她,更不怕她的戒尺,可她实在舍不得自家夫君受累,万一雪儿那丫头再将她爹爹给气着。
倒不是她偏心觉得雪儿比不过旁的崽儿,实在是那人对雪儿寄予厚望,要求也格外的严厉,偏偏那丫头皮得很,更是被她纵得没个定性,抽查课业就没哪次不惹她爹爹动怒的。
那人眼下月份大了,身子也越发不好,怎么着也不能惹他动怒,傅盈冉想了想,朝他低哄道“明日朕和晨安王抽查他们课业,你乖乖待在殿里歇息”
邱慕言几不可察的蹙了蹙眉,抬手抚着肚腹,原是肚里的小家伙睡醒翻了个身。
傅盈冉俯身凑去那人圆隆的肚腹旁,朝他肚里的祖宗小声哄着,就盼着小家伙乖乖歇息别闹腾爹爹,手仍不停的给人儿抚着胸口顺气。
邱慕言抚了抚她脑袋,柔声道“胎动罢了,无事”
傅盈冉轻轻吻着他肚腹,脑海忍不住又想起他生月儿和雪儿时的场景,眼眶顿时就红了。
“冉儿”邱慕言低头望向她,轻轻唤了声。
见那丫头红着眼眶抬起脑袋,邱慕言心疼道“怎么了”
“舍不得你”傅盈冉说着把脑袋埋进他怀里。
邱慕言哭笑不得的拍抚着她后背,知她担忧什么,柔声哄道“头胎大多生的困难,后边就好了”
“夫君”
那人低低应了声,就见她闷在他怀里委屈道“再有个崽儿你就更不关心朕了”
“不会”
邱慕言话未说完就见她自怀中抬起脑袋,朝他努嘴道“才不是呢,你就从没去御书房接过朕”
原是还惦着这事,邱慕言捏了捏她鼻头,好笑道“陛下日后若与丞相在御书房商谈要事,臣一定去相接”
傅盈冉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定是杨桃那丫头将她那日在御书房劝丞相嫁齐将军的事儿跟僅宇说了,这才叫那人晓得,说不定那丫头没听个所以然出来还同僅宇胡乱猜想了番。
“夫夫君朕那是”
邱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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