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矮几上的草药膏,是黎先生强行交代给她的任务,说是可安胎的,让她每隔两个时辰便给那人抹于腹上,好几次恰逢胎动,惹得她心里又起了怪异的感觉,隐隐的竟有些期待。
期待的又何止她一人,桓承翊见她摆弄好药膏,忙掀开被角和衣裳将隆起的肚腹露了出来。
“还没抹呢”傅瑗歆说着替他拉好衣裳,又搅了搅草药膏,这才掀开衣裳替他抹上。
突然的凉意惹得桓承翊瑟缩了下,傅瑗歆浑然未觉的给他抹着,直到听见咳声,才随意的扯了被角给他搭身上。
墨蕴殿内,傅盈冉特意等暖炉的温度上去才掀开一点点被角,小心的将手伸进去替那人抹着安胎的药膏。
“可会觉得凉”傅盈冉朝那人低问道。
邱慕言摇了摇头,浅笑道“有些痒”
傅盈冉可没心思同他说笑,担忧的朝他关切道“是否觉着胸闷”
那人心疾甚重,往日里怕他胸闷不适殿中暖炉不会烧这么热,唯有替他抹这冰凉的药膏时才会将温度提上去。
见那人摇头道无事,傅盈冉还是一抹完药膏便让宫侍将暖炉温度调回去,而后取来朔儿给他买的羊绒薄毯裹在肚腹上,轻声问“可暖和”
邱慕言抚着肚腹上遮着的薄毯,柔声道“暖和的”
傅盈冉扑哧一笑,吻了吻他额角,打趣道“怕是心里比肚腹要暖和”
邱慕言抬手捏了捏她鼻头也不反驳,只笑看着她。
傅盈冉突然就警惕起来,果然听那人朝自己说道“陛下,臣平日里在宫中闲闷也没个人话家常”
怕是那日同人深吻使他累昏睡了惹得他担忧自己无处泄解精力,这才惦记着劝她再往宫中添新人。
傅盈冉努嘴封住他的唇,皱眉道“朕日日陪着你怎么就闲闷了,再者就算朕忙于政务,那不还有王夫陪你闲话家常吗”
邱慕言笑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倚在她身上由着她给自己以安胎的手法揉腹。
“算你识相”傅盈冉吻了吻他额角又俯身吻着他肚腹。
隔着薄毯和药膏,邱慕言也未觉得痒,在她揉完那一套动作后轻轻握住她的手,柔声道“歇会儿吧”
“朕抱着你眯会儿吧,难得崽儿们不在能好好陪着你”
邱慕言嗯了声,好笑道“也不知雪儿今日要挨林太尉揍几下了”
“可不是吗,要不是林太尉严厉,那兔崽子的骑射怕是还不如安儿呢”傅盈冉幸灾乐祸的应着,也就林太尉不惧她皇女身份敢收拾她。
这要让雪儿听见,肯定要怀疑自己是捡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