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嘟囔道“怎的又大了不少”
知她是被自己当初生月儿和雪儿时的惨状吓着了,生怕自己肚里不止一个孩儿,邱慕言朝她宽慰道“肚里只一个孩儿,陛下莫要担心”
想着那人当初怀月儿他们时五六个月的肚腹已如寻常孕夫临盆时那般大了,傅盈冉稍微放下心来,体贴的替他揉着腰腹,好笑道“不知这孩子像谁多一些,乖的时候吧乖得很,闹腾的时候吧又总惹得你胸闷不适”
“多数时候还是乖的”邱慕言眉眼温和的抚着肚腹。
傅盈冉爱极了他这温柔模样,俯身吻住他,顾着他心脉孱弱,手不停的给他抚着胸口,生怕人儿被她吻厥过去。
出乎意料的,那人竟气促的侧脸避开了去。
傅盈冉委屈吧啦的看着他,低低唤了声“夫君”
邱慕言蹙眉低喘道“皇儿们快回来了”
“晚上要补回来哦”
那人虽未应话,脸上却起了红晕。
桓承翊晚间腹中起了剧痛,黎韫来诊道是恐胎位不正而起的腹痛,直接替他行那正胎位的推腹手法,力道之重痛得那人满额冷汗。
“唔呃”
那人很少会痛出声的,现下看来想必是真的难捱,榻旁的傅瑗歆默了默握紧拳头,竟有些不忍的撇开头去。
“歆夫人,你不看着草民如何教你安胎的手法”
榻上被侍从扶着的身影微颤了下缓缓睁开眼,见她不愿朝自己看,只当是被嫌弃了,之后便是再痛也只咽下那急欲呼出口的痛声,攥紧被角忍痛。
“夫人可会了”
傅瑗歆摇头,她现下压根就不敢触碰那人的肚子。
黎韫还欲再教,就听榻上那人颤声道“不必已经好多了”
这会儿孩子正是被正胎位闹腾得时候,怎么可能会好些。
傅瑗歆突然有些惧怕的往后退了几步,她觉得自己明日也不敢给他抹那安胎的药膏了,现在那肚子,无论如何她也不敢去碰了。
桓承翊只来得及看到她退后的身影便抵不住眼前的黑暗痛晕了去。
墨蕴殿内,四个崽儿乖乖垂首用膳。
自那人有孕吐反应以来,傅盈冉便不让他坐到桌前同崽儿们一起用膳了,虽说怕吓着崽儿,却也心疼那人不舍得他下榻折腾。所以那几个崽儿所谓的陪宝宝一起用膳,就是乖乖在墨蕴殿内用膳。
扶那人侧倚在榻上,取来软枕轻轻垫到他肚腹下,趁着崽儿们不注意吻了他一口,而后若无其事的起身行到桌旁,朝雪儿那兔崽子挑眉道“朕听说今日有人受罚了”
雪儿轻哼了声放下碗筷,却在榻上父君朝自己看来时忙又拿起碗筷乖乖用膳。
傅盈冉扫了眼那红肿的小爪子,皱眉道“怎么就”
还未开训,就听到一侧传来低咳声,惊得她忙上前给猫崽儿抚胸顺着气。
“怎么突然咳了,可是冻着了”傅盈冉急着就要请弼佑来。
眼见父君也被自己惊得扶着肚子下榻,傅季朔忙摇头道“朔儿无事,只是呛着了”
傅盈冉当即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几个崽儿中,也就他成天想着法子去护那丫头,不知道的,还当他是兄长呢,凭良心讲,这点月儿真不如他。
尽管知道他是为给雪儿解围刻意咳的,傅盈冉还是不放心的又给他拍了拍后背,扫了眼一旁没心没肺吃得贼香的雪儿,傅盈冉轻叹了声,再嫌弃也是自己纵的,怪的了谁。
回榻旁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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