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足不动了。
顾不上走神,僅宇朝陛下应了声便额角直跳的向杨桃走去。
“女官大人何事”
担忧主子醒来奕瞿他们侍奉不好,僅宇急着回去便难得给杨桃戴了高帽。
“陛下找你何事”
女帝的贴身女官竟然沦落到这般打听消息的地步了
僅宇略显不耐道“让好好看顾皇夫”
杨桃微眯了眯眼,陛下果然要出宫玩耍,而且还不带她
傅盈冉自殿中出来便看到杨桃眼巴巴的瞅着她,她眼下没心情玩笑,又怕这丫头太笨会误事便没打算把她带着,只交代她好好去祠殿盯着晨安王理政。
“陛下”
“不许去墨蕴殿晃荡”
这丫头嘴笨别一会儿乱说什么惹得那人起疑。
杨桃耷拉着脑袋应了声,转身去祠殿盯着那暴躁的主儿。
此行傅盈冉未打算对那使臣隐瞒身份,让人将其接回驿馆便领着丞相过去了。
一路上她设想了多种可能,唯独没有料到那使臣开口便请她还君明珠。
严凌歌未明白其中含义,见陛下神色不对,忙挥手让侍从们退下,他自己亦行礼退了出去。
待到房内众人退下,傅盈冉冷笑道“使臣这是何意”
“臣使知義朝地负海涵物产丰饶,自是不会贪享我东酀国的珠宝,只是陛下,臣使所言明珠乃我国女帝之明珠”
听那使臣将话说到这份上了,傅盈冉也收了笑,冷声道“贵国女帝刚即位不久,不忙着稳固政权,竟将心思放在莫须有的明珠上,委实好笑”
“此珠乃我国女帝稳固政权之关键”使臣说着,朝傅盈冉叹道“想必陛下也知我国女帝无嗣”
“贵国女帝有无子嗣关朕何事”
“女帝当初为消除太女疑虑,服下了绝嗣药”
能将此等辛密毫不遮掩的说出来,想必是不留退路了,傅盈冉皱眉默了默,冷声道“朕对贵国女帝服过什么药并无兴趣,只一点,还请使臣代为转告,我義朝与你东酀国毫无瓜葛,日后也不会有瓜葛”
“陛下可曾想过罱襄的百姓”
罱襄地处东酀国境内,因其水渠匮乏难有鱼蟹海类,義朝许多百姓便将国内捕的鱼晾成鱼鲞运去罱襄贩卖,冬日里湖海冰面,仍有不少人费尽心思捕钓,就为冰寒之下鱼可保住鲜味不必晾成鱼鲞,省时又可大赚一笔,年关将近,谁不想多赚些回来过年。
见女帝静默不语,使臣叹道“陛下,诚如您所说,我国女帝刚即位不久,朝政不稳亦不愿起战事,臣使背负责任而来,是诚心请陛下归还我国皇嗣”
“你如何肯定朕的皇儿就是贵国皇嗣”
闻言,使臣将袖中的血石递过去,朝她禀道“当年贵国皇贵君桓祈与我国女帝两情相悦,他们虽未能如愿在一起,却有过肌肤之亲。皇贵君嫁入義朝后没多久便传出喜脉来,臣使并非质疑陛下皇嗣是否亲生,只是臣使先前也说了,背负着责任而来,还望陛下准许臣使以女帝的血石同贵国二皇子滴血相认”
傅盈冉心下冷笑,分明早已认定了朔儿身份才有前边的还珠之说,现下却多此一举恳求认亲。
“朕若不允呢”
“罱襄早在十日前秘密封城”
见女帝沉了脸,使臣朝她俯了俯身子,语气坚定道“陛下也不想因一己私欲而致使被困在罱襄的義朝百姓无法在年关之际同家人团聚吧”
“匽玲霜将罱襄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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