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把榻上的小家伙给惊醒。
“陛下”
“杨桃你怎么那么多脑袋啊”傅盈冉举起手想拍杨桃的脑袋,还没碰着人就无力的倒下了。
“虽说刺客混在渔民中,可皇夫不分青红皂白就将他们全部押入牢中实在”
严凌歌朝上座的那人不赞成道,目光落在那人身前高隆的肚腹上,心里不禁五味杂陈,都这年岁了还能有身孕,当真是圣宠不衰。
邱慕言蹙眉朝他沉声问“丞相可有查出他们当中谁为刺客”
严凌歌摇头,又听他道“既然未查明,他们当中每个人都有嫌疑”
“皇夫此举无异于将无辜者牵连受冤,那天牢”
“皇城设有钦监司,他们不去钦监司伸冤求助,反倒去各官家府上聚众闹事,几天牢狱已是宽仁”
严凌歌还欲再辩,就听驿馆的侍从来禀,说是户籍官到了。
一开始严凌歌还没明白驿馆刺客同户籍官有何关联,直到听那人吩咐户籍官去将关押在天牢内的渔民身份都排查清楚才明白其用意。
见他几次蹙眉按着心口,揉腹的动作也频繁不少,严凌歌不禁担忧道“皇夫可是身子不适”
邱慕言摇头,朝一旁的医者问道“使臣几时能醒”
“怕是还要再过一两个时辰”
一听还要等上那么久,僅宇忙给主子身后又加了个软垫,怕他腰上受不住。
邱慕言按着临行前向弼佑问的安胎手法揉抚着肚腹,蹙眉看向桌案上的血石。
“皇夫”
听见丞相唤自己,邱慕言敛了眸中的情绪,朝他淡声道“何事”
“皇夫若是身子不适便回宫歇息吧,使臣这里”
“本宫无碍”
邱慕言说罢便没再搭理他,只闭眸缓着身上的不适。
严凌歌憋了一肚子火,正巧齐栎难得下厨给他送来午膳,莫名被冲了顿,连着她带来的膳食一并被赶出了屋外。
这这又怎么了
都说男子的情绪跟这天一样,说变脸就变脸,她家这未来小夫郎可真真是难哄的主。
“丞相,使臣醒来了”
严凌歌随前来禀报情况的侍从赶去,却被皇夫身侧的宫侍拦在屋外,气闷的回自己休憩的屋子,远远见齐将军捧着食盒还傻愣的站在廊下,心里忍不住骂那丫头蠢,却在进屋后没将门带上。
齐栎抱着食盒苦恼的站在廊下,毕竟这也是她头一次跟男子示好,不知该怎么办,见他没关门,便又走了进去。
哪知她刚一入内,就听她家小夫郎朝她问道“你们女子是不是都喜欢板着脸脾气不好的男子”
板着脸脾气不好的男子
齐栎摇头,她那是巧了正好心动之人难哄了些,可寻常女子应是喜欢贤淑的吧。
“将军觉得皇夫如何”
这怎的又扯到皇夫身上去了,见他一脸认真的看着自己,齐栎皱眉道“末将不敢妄议后宫之主”
听了这话,本接过她手中食盒的严凌歌又把食盒推了回去
邱慕言回宫之时,那一大一小两人还在睡着,一个是因刚退了热度还在昏睡,另一个是气力不济昏睡着,静静望着这两张睡颜,护着肚腹倚到榻上,虽说杨桃告知自己那丫头退了高热,他还是不放心的探了探她额上的温度,而后将他们轻轻拥在怀里。
“夫君”
以为自己扰醒了她,垂眸望去才发现是这丫头在说梦话,梦里应是有他。
低叹了声,将手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