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传来杨桃的声音,傅盈冉起身疾步推开殿门,就见杨桃正抱着小家伙去御书房的偏殿,欲开暖炉给他暖暖身子。
“朔儿”傅盈冉自杨桃手中接过崽儿,朝他低问道“怎么过来了可是想要娘亲陪着”
她特意等父子俩睡着了才来御书房的,怎的小家伙也跟来了。
“娘亲”小人儿低低唤了声,红着眼眶说道“朔儿愿意走的”
心疼的抱住自己怀里的小身影,傅盈冉难过得说不出话来,确实如丞相所言,不能再拖了。
严凌歌望着静立在殿门处的那道身影,突然好奇那人会作何反应,是继续求着陛下强留下二皇子,还是深明大义摆出皇夫的姿态送走这非他所出的孩子。
眼见着那人入殿后只执起二皇子的手覆到他高隆的肚腹上柔声问着什么,严凌歌突然又不好奇了,因为无论皇夫如何反应,二皇子也只那一个结局。
那日晚膳吃得尤为沉闷,就连安儿也耷拉着小脑袋低低抽泣着,只因他听闻二皇兄就要离开他们了。
月儿和雪儿虽早已知晓,可听母皇正式说出来还是止不住的难过。
顾不得安慰崽儿们,傅盈冉再三推翻礼司同使臣所定的行程,后来还是严凌歌出面交涉才勉强有了双方都满意的结果。
东酀国祭天之礼在年节之前,匽玲霜指着在祭天之礼上将皇嗣领入众人视线,使臣也仅守这一原则毫不让步,在皇嗣滴血认亲后她便着手准备回程事宜,只盼着越快越好。
“不行”
墨蕴殿内难得传出女帝这般反对的声音。
只不过下一瞬她便软了语气朝那人劝道“你本就高龄孕嗣,身子又不好,弼佑无论如何也不能离了你身侧”
那人也不同她争论,轻握住她的手亦柔声商量道“先生也说臣这一胎养得极好,只要稍微注意些,安产并非难事”
邱慕言说着抚了抚她手背,低哄道“况且陛下日日为臣安胎揉腹”
“这事没得商量”傅盈冉打断他的话坚定道。
“朔儿生来便心肺孱弱,也一直是先生给调理的,暂且不说东酀国路远他身子受不受得住,便是那干燥的气候怕是也易惹得他喘症发作,那的医者指不定”
听人儿说了这么些话又泛起喘来,傅盈冉给他揉着心口,叹道“你莫急,朕也没说不允,待到你生下崽儿,朕便请弼佑去东酀国”
“朕知你忧心朔儿的身子,可你亦出不得半点岔子”
傅盈冉费力劝着,就听那人低低唤了声“冉儿”
扶他倚到榻上,傅盈冉吻了吻他的额,无奈道“朕去同弼佑商量下,你先歇息”
邱慕言点了点头,手轻搭在肚腹上,神色疲倦的闭了眸。
傅盈冉去偏殿同弼佑谈了许久,直到确定那人在宫中太医的看顾下亦能安产无虞,才稍稍放下心来。
弼佑虽不放心皇夫的双身子,可东酀国气躁干闷确实不宜心肺孱弱之人久居,他实在担心一手照顾大的二皇子受不住那的气候,权衡再三终是决定动身随二皇子去东酀国,毕竟皇夫胎息已稳,女帝也照顾的好,按说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待到她将此决定告知那人又听闻他要将僅宇也配给朔儿时,终于意识到他是在循序渐进的给她下套呢
“僅宇素来伺候你惯了,人又聪明机灵,还是留你边上照顾,朔儿那你实在不放心就让奕瞿去随侍吧”
“正是因为僅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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