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实在难以适应,日日都咳得犯了喘症,好几次都引得心疾发作,整日整夜的胸闷窒痛,若非弼佑神医在旁照应,怕是直到现在都难以缓过劲儿来。
弼佑好不容易行针用药让他渐渐适应了这儿的气候,哪知他前些时日突然心慌起了不适,任弼佑如何施针诊治就是不曾好转,算着日子皇夫也该要临盆了,弼佑都怀疑是不是这父子二人起了感应,一方不妥另一方就感应到了,搞得他也心神不宁,就担心那人生产之时遇着什么险情。
好在二皇子没过两三日便缓了过来,他便没再多想,只专心照料。
东酀国女帝在傅季朔病中来过几次,次次都待不上半个时辰便回宫了。
说来讽刺,东酀国唯一的皇嗣被接回国后,除却那日大典上需从宫中随陛下的大驾卤簿一起出宫门而被接入宫中,其他时间皆被安置在这离宫较远的偏巷中一处宅院内,不知道的还当是哪个惧内的高官在此养了男宠呢。
每次女帝出宫来着宅院,宫中众多侍君便要结伴去皇夫的殿里说三道四,无非是这来路不明的皇嗣怎可承了皇长子的位份。
皇夫面上不显什么,私下里却已派人去探过了,不过是个病秧子罢了,不足为惧。
可到底心里有了疙瘩,毕竟自己还不曾为女帝生下嫡嗣,莫名有个皇嗣排到自己未来皇儿的头上,他多少还是有些不痛快的,偏偏女帝还将其接了回来,甚至不惜与義朝撕破脸。
这边众人听闻女帝又去了宅院,皆按耐不住又跑来皇夫这里欲挑唆其暗中下手除了那碍事的皇长子。众人小算盘打得精细,哪知女帝一道圣旨,竟是向百姓昭告她服过绝嗣药之实。
此旨一出,东酀国内顿时掀起千层浪,先不谈百姓是何反应,便是后宫之中那帮侍君,无一不哭天喊地诉命苦,本以为入宫后想办法得宠生下皇嗣便能享尽荣华富贵,结果一朝梦碎个个都忧心起自己的下半生了。反应过来的侍君以想方设法试图出宫同女帝唯一的皇嗣处好关系,奈何他们大多位份低浅,够格出宫的少之又少。
偏巷的宅院内,僅宇将药端送给树下仍有些低咳的小主子,劝道“眼下天气虽热,殿下还是要注意些,切莫贪凉站在院中吹风”他如今也随这宅院里的奴仆唤其一声殿下。
傅季朔收回张望義朝方向的视线,低咳着接过他递来的药碗饮尽,而后乖巧的转身回了屋内。
僅宇望着那瘦弱的背影难过的垂了眼眸,他知道二皇子并非贪凉才站在院里吹风,他只是想家了
再次有贵客被奴仆领着进屋时,僅宇不满的皱了皱眉,可这里不是義朝皇宫,他无法像以前那般交代门口的守卫谁能进谁不能进,眼下能留在二皇子身边侍奉已是幸事,万不能轻易得罪了人,尤其是这东酀国的贵人。
屋内那华服男子挥退众人后,便满目慈爱的朝傅季朔说道“殿下,臣是您的父君,您若欢喜,唤臣一声爹爹也是可以的”
父君爹爹
见那孩子轻而易举的就被自己一句话给感动得红了眼,东酀国后宫之主满意的勾了勾唇角,自袖中取出那盒皇商特供的香粉,示好般打开抹了点到他脸上。
傅季朔想着爹爹一时未察觉他的动作,等反应过来时已被那香粉激得犯了喘。
华服男子也被这一幕给吓着了,下意识的离他老远,直到看着他捂着胸口憋喘着晕了去,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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