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刻就不闻不问的。
严凌歌也知自己是被娇宠过分了,可他心里就是止不住的委屈,加上胸口烦闷,竟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很快那常年执剑而布满老茧的手就覆到他胸前替他轻轻揉按“闷得很吗可要吃颗酸梅缓缓”
世上男子本就娇气羸弱,更何况自家宝贝夫郎又有了身孕,齐栎自然不会同他计较,被拍开了手也宠溺的将他抱在怀里安抚“为妻刚刚口渴饮茶罢了,这不就给你按着了吗,乖,别乱动”
严凌歌娇滴滴的哼了声,乖乖窝在妻主怀里,哪有点往日里朝堂上舌战群臣的相爷模样。
顾着那人的身子,傅盈冉他们的马车行的极慢,很快便同前边的马车相距开来,护卫的人马也分成了两队。
邱慕言醒来时他们已在一处偏远的客栈内歇脚,扫了眼屋内不曾寻到妻主的身影,按着腰小心避开盆骨的伤处执了榻旁的手杖慢慢下榻,脚刚着地就见奕瞿端着药碗进来。
奕瞿将药碗放下,想着陛下的交代,怕主子躺久了腰疼,上前搀扶他慢慢在屋里行了几步便扶他坐下,而后端起稍稍冷却变温的汤药递过去。
邱慕言饮了药,低问道“陛下呢”
“说是有事出去一下,大约晚间会赶回来同您一起用膳”
闻言,邱慕言微蹙了蹙眉没有再问什么,执了手杖慢慢起身。
奕瞿搀扶住他,低问道“皇夫可要去院里走走”
“不必,屋里走走就好”
异国他乡即便有侍卫保护还是稳妥些好。
又行了几步,觉得心口憋闷有些泛喘,邱慕言没再勉强,由着奕瞿扶自己倚回榻上。
让奕瞿拿了本书册过来,邱慕言便这般安静的倚在榻上看着书册等妻主回来。
幽静的山谷因为一队人马的到来而尘土飞扬。
傅盈冉一下马就将马鞭丢给身后的侍卫,朝山谷外守着的侍卫问道“人在哪”
侍卫行礼后就把陛下领到一小筑前。
傅盈冉看着被她派人圈禁了一年多的小筑,推门走进院里,看着闻声出来的身影,冷笑道“皇姐,好久不见”
将回程安排到途径山谷的这条路线,傅盈冉有意趁此机会来见见故人,有些事总该有个了断了。
傅瑗歆不满朝她看去“这么些年没见你有什么长进,乘人之危倒是炉火纯青”
“皇姐说笑,朕行事坦荡如何就乘人之危了”
“哦在人家孕夫临产之际发难还不算乘人之危吗傅盈冉,你欺负一体弱孕夫算什么本事”
“皇姐该去问问你口中的体弱孕夫,当初朕的皇夫头胎生产之时他又做了什么好事,朕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傅盈冉说着朝她挑眉道“况且是你自愿同贵君为伍背叛东禹女帝,背叛桓承翊的,你自己的选择如何能怪得了旁人”
傅瑗歆看着她,突然放软了语调朝她低求道“他如今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身子也能不能放过他”
傅盈冉敛了眸中的情绪,故作诧异道“皇姐是在维护他吗,维护你口中那个毫无价值的人”
“傅盈冉,你我的恩怨莫要牵扯到旁人”
“皇姐”傅盈冉皱眉朝她看去“朕从不认为同你有何恩怨,朕只是奇怪,为何你想要那个位置却不自己争取,为何委身与人又狠心背叛,朕真的很好奇”
“你来此就问一答案吗”
傅盈冉点头“可以这么认为”
“我若如实告知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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