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的泼着香油,就连上边的帷帐也不放过,看着差不多了,执起烛火就要朝上边丢去。
“陛下皇夫晕倒了”
转身看着突然闯入的奕瞿,傅盈冉哪还有心思烧那牌位泄愤,手都未擦就匆匆赶回墨蕴殿。
入殿见那人好端端的倚在榻上,傅盈冉不高兴的皱了眉,转念一想,好在那人没事便也没同他计较。
行到榻旁坐下,生硬的开口道“奕瞿说你晕倒了”
邱慕言抬眸朝她看去,若非他盆骨痛得起不了身,怕是赶过去也少不得气促晕厥,幸而奕瞿赶上了。不着痕迹的侧了侧身子缓解盆骨的痛处,蹙眉低问道“陛下因何要毁了先帝牌位”
怕盆骨痛得心疾发作,他没敢移动身子。见那丫头垂眸不语,蹙眉拍了拍身侧的位置示意她坐近些。
傅盈冉默了默,乖乖坐到他身侧。
见她那挂了彩的脸上透出一丝委屈,邱慕言轻叹了声,避开盆骨的伤处按着腰稍坐起些将她拥进怀里。
被那人拥在怀里,傅盈冉也不知怎么了,就是止不住的委屈,眼睛也湿润起来。
本以为那人觉出她抽泣会劝她不要哭,未曾想他抚着她后背朝她哄道“想哭便哭出来吧”
傅盈冉“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抽抽着朝他控诉道“那老家伙坏透了”
邱慕言也不言语,忍着身上的不适静静拍哄着她。
等到傅盈冉哭累了,这才在他怀里抬起脑袋问道“朕脸上是不是哭起来更丑了”
邱慕言抚了抚她脑袋“冉儿不丑”
说罢替她抹了泪,交代道“一会儿净了脸好好用晚膳,臣先歇下了”
知他身上不适,傅盈冉担忧道“可要唤太医过来”
“无事有些乏罢了”
见他要躺下,傅盈冉伸手将他扶倚到软枕上,探了探心脉处,感受到掌下的急促,不放心的让他含了颗缓解心疾的丹药,又取了个软枕欲垫他腰下,这才惊觉他盆骨处微微抽搐。
“什么时候开始疼的”
“也不是很久”
半抱着那人给他稍稍侧过身子,让奕瞿取来拧干的热巾帕轻轻敷在他的伤处上。
邱慕言握住她的手,低问道“哭完心里可好受些了”
傅盈冉点头,就见他正色道“如此,便不必拿先帝牌位出气了”
闻言,傅盈冉微微一噎,不带这么算的
低凉的大掌抚了抚她脑袋“去用膳吧臣缓缓便好”
傅盈冉回过神来钻进被里,避开他盆骨处轻轻抱住他,耍赖道“朕也困乏得很”
邱慕言由着她这般耍赖模样,疲惫的闭了眸。
将军府里,齐栎看着侍从给自家夫郎喂安胎药把人喂呛着,恨不得上前抢了药碗亲自喂,奈何人儿不许她近身,只能这般站在两步开外干着急。
人儿好不容易饮了药,见他抚胸直呕,齐栎欲上前给他揉抚却在他瞪过来时猛地停了脚,没办法,她现在是丁点不敢违了他的意,生怕又把人儿惹晕过去。
夜里一道加急国笺送入宫中,事关紧急,奕瞿不得不入内唤醒女帝。
傅盈冉批了外裳就出殿去了,看着手中的国笺,她惊得呼吸一窒,怎么可能,匽玲霜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把东禹国给并了显然在她以国势霸凌强住那偏巷宅院时匽玲霜就已经暗自行动了,这般能忍,恐怕当初在东禹为质时那匽玲霜就布下不少棋子,只不过那时有桓承翊守住东禹的国基,想到自己圈禁桓承翊为他人做嫁衣傅盈冉就气得不行,当真是没一件顺心的
听到动静转身看去,见那人执着拐杖气促的低喘着,忙上前将人扶住“怎么起来了”
邱慕言稳了稳呼吸,低哑问“可是东酀有变”
傅盈冉抬眸望着他,沉痛道“朔儿他怕是接不回来了”
不过一瞬,那人唇上便染了绛紫,而后捂着心口倾身倒下。
“邱慕言”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崽儿们就初长成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