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胃腹消食。
傅言念闷哧闷哧把碗里的饭给扒了,同父君和母皇行了礼,便乖乖回朝阳殿了。
“可好些”
崽儿一走,傅盈冉便凑去那人耳旁吻着他脸颊轻问。
邱慕言握住她的手,低叹道“陛下外出要多带些暖,夏日里早晚还是凉的”
傅盈冉顿了下才意识到他是在说何事,晨安王没那胆量把她给卖了,想必是那人自己琢磨出来的。
用唇咬住他鼻头,傅盈冉不满道“弼佑千叮咛万嘱咐叫你切莫劳心费神,你倒好,不遵医嘱是诚心想砸神医谷牌子吗”
邱慕言无心同她玩笑,被她轻蹭着鼻头,仍一脸严肃的正色道“黔漠人烟稀少,若从此处攻入可减少伤亡”
“朕同他们商议的正是以黔漠为突破口攻入东酀”傅盈冉也不瞒着,如实朝他说道“届时皇城由太尉带兵守卫,你好好在宫中休养,切莫思虑过甚”
“陛下”
“朕一定把崽儿们安安稳稳带回来”
知她口中的崽儿们有自己思念多年的小人儿,邱慕言垂眸默了默,还是不放心道“陛下此去”
傅盈冉覆上去封住他的唇“别担心,朕很快便回来”
东酀国女帝寝殿外,一道瘦弱的身影在殿前跪的笔直,即便咳喘使得他微微发颤,冷汗顺着脸颊滴落,他仍强忍不适跪在那里。
闻讯而来的皇夫和众多侍君们站在廊下看热闹般观望着,见皇贵君朝殿内走去,皇夫冷笑了声,亦扭动腰肢朝女帝寝殿走去。
“陛下在耳室”
两人被女帝的贴身女官所拦住,听闻女帝在耳室,两人面上都显出一丝不自然出来。
皇夫行至那跪在殿外的身影旁,故作关切的劝了几句,正要将人拉起来,就见女官大人走来让这东酀国唯一的皇嗣入到殿内。
傅季朔起身时额中一阵晕眩,扶额缓了良久才勉强朝殿内走去。
殿内并没有母皇的身影,见侧边耳室的门开着,傅季朔转身步入耳室内。
看着耳室内挂所挂的画像,傅季朔突然就起了心悸,险些站立不稳摔下来。
匽玲霜看都未看身后那人儿一眼便冷声要他跪下。
傅季朔扶着墙壁跪下,捂着胸口吃力的咳喘。
听到咳声,匽玲霜面上也看不出任何担忧模样,只面无表情的转身看着地上的身影,冷声道“给你父君磕头”
父君
傅季朔脸色煞白的看着正中间那封了边的画像,脑海里浮现出当初在梓凰殿看到的那双婴孩的虎头鞋,心绪起伏间胸口猛地痛了起来。
“你父君为生下你委身于義朝女帝,你却认贼为父将他们一家视作至亲,凌儿,你说母皇该拿你怎么办呢”
傅季朔想说爹爹不坏,可每每想起那双小鞋子,他心里都止不住的难过,又费力咳了阵,他抬起头朝母皇问道“父君他”
“義朝皇夫知你父君有了身子便赐他一碗堕胎药欲将你堕了,所幸你逃过一劫活了下来”
爹爹并非善妒之人,他不可能这么做的。
傅季朔心里偏袒着爹爹,却未开口同母皇争辩什么。
匽玲霜知这孩子心中所想,冷笑一声继续道“那傅盈冉宠夫无度,为讨皇夫欢心更是将你那怀有身孕的父君送去战场使他受了惊吓,回宫不久就早产而去了,你身子这般差亦是因过早出世而导致的先天不足”
说罢,匽玲霜勾了勾唇角,朝跪在地上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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