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耐不住了,现下听女帝这般说,将领们个个摩拳擦掌眼眸放光,终于可以不再憋屈的退让了
“全方位包抄将他们逼至此处”匽玲霜指着舆图上的一处朝他们吩咐道。
未免惹得百姓人心惶惶,黔漠下有流沙断层之事除却东酀国的皇室宗族并未外传出去,加之那里本就人烟稀少故而也没多少人会去在意。
将领们虽不明白女帝此举何意,但他们极度信服这位带领他们将国力增强的女帝,当即便照着女帝的安排吩咐下去。
“陛下,战场上刀剑无眼,殿下他”
“不必管他”
“陛下,您不是让礼司着手安排册封东宫的祀典吗”
同女帝关系较为亲近的将军好意提醒道,都要册封东宫了,可不能逞一时之气。
“朕看中皇贵君母族的侄女儿,待到此战结束便将其过到皇贵君膝下养在宫中”
“陛下”
“凌儿毕竟是男子,又体弱多病,实在难担大任”
女帝这是要弃了殿下啊
众人垂首不敢再言语,却无人看到他们敬崇的女帝唇角那近乎阴狠的冷笑。
东酀突然的反击惹得義朝将士极为不适,愣是败了几个回合才寻回状态。
傅盈冉没想到的是,那个被将士当做敌营战俘给捉回来的竟是她心心念念的孩儿。
军医给将士们处理外伤的居多,心疾之类的宿疾于他们而言实在棘手。
“朔儿脉象如何”
傅盈冉急切的朝榻旁诊脉的军医问道。
军医摇头,伏下身子告罪自己无能为力。
一旁替二皇子叩击心脉的侍卫不敢停下动作,尽管掌下的脉搏越发虚弱
已经派人回边塞去请大夫了,可他们如今已攻入黔漠,大帐亦设在黔漠,这一来一去免不了要耗费不少时辰。
“陛下敌军攻势太强我们怕是要转移阵地了”
齐栎疾步走了进来。
“不可朔儿现下移动不得”
傅盈冉说着朝她急道“快去看看大夫来了没”
齐栎无奈,只得命人快马加鞭去催问,哪知将士回禀,说是他们回边塞的路段被封了。
齐栎犹豫一番还是没将此事禀报傅盈冉,免得又惹她烦心,想了想,让那将士改行远道去催问,势必要将大夫带回来。
自侍卫叩击心脉使得人儿恢复些许心跳后,傅盈冉便抱着人儿给他揉着胸口顺气,直到夜里才听到那低弱的一声“娘亲”
“朔儿”
傅季朔闭眸缓了良久,虚喘道“不可往黔漠深处嗬有嗬嗬流沙嗬嗬嗬”
流沙黔漠之中竟然有流沙境域
傅盈冉给人儿抚着胸口柔声道“慢慢呼吸,莫着急,娘亲知道了”
傅季朔无力的点了点头,闭眸专心稳着呼吸。
待到人儿虚弱的睡去,傅盈冉唤来侍卫替他不停地抚胸顺气,又派暗卫在此盯着,她这才起身去了旁边的大帐。
作者有话要说有二更,估计晚上能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