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盈冉会闯入防线去探查他们的弱处,也确实等着好几日。
见陛下给人家解了穴,虽然知道那匽玲霜不是其的对手,齐栎还是不放心的守在边上。
“陛下这伤处近日不可再触水”军医处理完伤口朝她交代道。
傅盈冉点头挥手让其同齐栎一起退下。
齐栎上前扣住匽玲霜命门将她功力卸了一半,这才放心的守在了帐外。
傅盈冉指了指一旁椅子示意匽玲霜坐下说话,见她傲骨般站立在那里也不勉强。
“就算朕被擒,傅盈冉,你也休想活着离开这里”
傅盈冉未搭她这话,困乏的按了按额角,淡声道“你可知当初桓祈为留下这个孩子付出多少”
“你凭什么在我面前提他”
“匽玲霜,朔儿是桓祈拼死为你生下的孩子,你不待他好也就罢了,怎可还这般狠心要他性命”
傅盈冉说着甩出手边的钩绳将她拉至身前狠狠刷了她一巴掌。
“这一巴掌是替桓祈打的,纵然给朕下药欲将孩子赖到朕的头上不够光彩,可他对你对朔儿也算尽力了”说罢又给了她一巴掌。
“这一巴掌是为朔儿打的,你将他接走却不曾好好爱护照顾他,实在枉为人母”
“傅盈冉你又好到哪里去当初你们迫使桓祈打掉这孩子甚至还逼死了他现如今又装什么圣人”
突然一阵急咳打断了她们的争吵,两人抬头看去,就见齐栎搀扶着那瘦弱的身影无奈道“末将是想提醒来着这不还没来得及吗”
傅盈冉上前将人儿抱到椅上,皱眉低斥道“不好好在帐内歇息起来作甚”
傅季朔抚胸咳了阵,轻轻拉住娘亲手臂去看她肩上的伤处。
他夜里本就睡不踏实,军医每隔一个时辰去给他诊脉,他随口问了句母皇可是在大帐内议事,就听那军医说母皇肩上受了伤,这叫他如何躺的住。
傅盈冉不悦的朝齐栎扫了眼,后者会意忙出去寻那军医让其口风把严实点。
“陛下这母慈子孝上演给谁看呢”匽玲霜不屑的嘲讽道。
“你若想来一出母子反目的戏码朕也不介意”
傅盈冉俯身探了探自家崽儿的心脉,轻叹道“娘亲抱你回去歇息”
见他摇头担忧的看着自己伤处,傅盈冉无奈道“小伤罢了,不碍事”
傅季朔摇头,目光落在她身后那道身影上。
傅盈冉微微愣了下,这崽儿该不是以为自己会被匽玲霜欺负吧
“听话,你身子累不得”
傅季朔倚在娘亲怀里防备的看着那不久前欲要他性命的母亲。
傅盈冉没办法,凑去他耳旁低哄道“她打不过娘亲”
待到齐栎回来,傅盈冉将人丢给她看着,抱起自家崽儿就去了旁边的帐内。
“不许再下榻走动了”说罢狠狠瞪了眼看顾他的侍卫和隐在暗处盯着的暗卫。
“娘亲”
傅盈冉转身,低问道“怎么了”
“娘亲能否留下陪着孩儿”
“朔儿,她眼下伤不到我”傅盈冉耐心的朝他哄道。
见他轻轻拉住自己袖摆不松手,傅盈冉突然严肃道“可是她对你做了什么”
傅盈冉本以为匽玲霜不顾及朔儿身子将他带至战场是想以合适的方式要他性命,现下看来,莫不是那匽玲霜对这孩子做了什么
“那日你如何过来的”
她一直忙于战事倒是不曾细问他那日是否发生过什么。
“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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