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自家妻主被哄睡了后也黏他黏的不行,他实在脱不开身来探望朔儿,倒是不知他之前给的药这孩子都吃完了。
将瓷瓶摆到枕边,邱慕言抚了抚人儿的脑袋,真好,朔儿还在
见爹爹自衣襟内取的瓷瓶,傅季朔突然撑起身子将手探向爹爹衣襟处想探他是否给他自己留了药。
邱慕言止了他的动作,扶他倚到自己身上,按着弼佑神医当初教过的手法给他揉抚胸口,低叹道“爹爹有药的”
傅季朔抬眸望着爹爹,乖乖的没在细问。
“皇夫陛下醒来见不着你又哭闹起来了”
杨桃跑进来急禀道。
邱慕言额角直跳的蹙了眉,想着待到回宫要让僅宇教教杨桃如何顾及主子的颜面
交代月儿他们好生看顾朔儿,邱慕言便沉着脸离开了。
“母母皇哭闹,还只是因为醒来没见着父君”
傅仲雪诧异了声就被自家皇兄锭了脑袋,捂着脑袋嘟囔道“又不是我胡扯的”
傅季朔一言难尽的看着皇姐,这话听过一遍也就罢了,怎的能够重复出来母皇她不要面子的吗
不过,想着爹爹离开时步履稳健的模样,傅季朔微蹙了蹙眉,他记得爹爹之前是要执拐的,行步便是有人搀扶也行不快,可他刚刚
突然,傅季朔想到什么似的朝皇兄问道“娘亲当日摔下马确是爹爹飞身救住的吗”
傅伯月点头“杨桃姑姑所言应是不会作假”
见皇弟有些低咳,傅仲雪给他拍了拍后背,关切道“你还是睡儿吧”
傅季朔摇头,仍低低咳着,半晌才止了咳声低喘道“爹爹他施不得内力”
傅伯月和傅仲雪二人听了皆是一愣,是啊,父君心疾甚重施不得内力,即便情急施了内力亦不可能没有发作,更何况还这般耗神的照顾母皇
“我去问问僅宇”
傅伯月转身欲走,被皇弟自身后叫住,回头问道“朔儿,怎么了”
“奕瞿那里较好问出些咳咳”
傅伯月明白的点了点头,示意雪儿在此好好照应便出去寻奕瞿问话了。
颇为头疼的看着那满地的软枕,榻上那身影以锦被蒙着身子,其他能扔的全都扔了。邱慕言扶额低叹,他以前倒是不知这丫头病中脾气这般大。
蹙眉朝榻旁走去,未到跟前就突然眼前发黑心口一阵窒痛,盆骨的伤处亦开始泛起疼来。
未免旁人瞧见自家妻主的陋态,屋内并未留人侍奉,自然也不会有人扶住晕眩不稳的他,手边也无处可搀扶,邱慕言不可避免的摔了下去,发出的轻微声响也只让屋外候着的侍从们以为是陛下又乱扔东西了。
忍着晕眩抬手向心口处探处,见自己用以封住心脉经络的银针露了出来,运了内力又将其迫入体内,心脉不可不封,倘若他此刻抑不住心疾之势,如何撑下去照顾妻孩又如何处理这战后的纷乱
缓了缓,按着腰腹起身,行至榻旁坐了会儿,待到晕眩好些,才掀开锦被,朝闷在里边的人儿低低唤了声“冉儿”
许是这低唤太过轻浅,人儿不曾听到,只兀自跪趴在榻上埋着脑袋哭泣。
邱慕言这才看清她眼下的姿势,活像是襁褓中的婴孩撅着臀部趴在榻上的模样,邱慕言好笑之余又心疼起来,顾不得刚刚摔疼的腰腹,俯身将她抱入怀里,又低低唤了声“冉儿”
人儿这才止了哭泣,心满意足的窝在他怀里睡去。
昏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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