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给他正胎位,足足耗了半个多时辰才将孩子在那人腹中给正了过来。
又给那人喂了两颗丹药,探了探他脉息,朝傅瑗歆说道“郡爷身子太弱本就不利孕嗣,现下这般草民只能尽力一试,其他的要看郡爷自己的造化”
这话是说那人凶多吉少吗傅瑗歆捂着唇难过的哭出声来。
“夫人将手覆到郡爷腰上尽量帮着他用力,草民会在上边推腹助他生产”
傅瑗歆抹了泪,上前抱住那人将手覆到他腰上,眼泪又不争气的落下来。
等到孩子被娩出时,傅瑗歆连孩子都来不及看一眼就两眼一翻晕了去。
思绪猛地被打断,傅瑗歆捂着疼痛的额角抬头看了眼四周,原是她支额坐在亭中睡着脑袋撞石桌上了。
甩了甩因饮酒而晕眩的脑袋,傅瑗歆不高兴的抬手揍了将她脑袋磕疼了的石桌,然后捂着疼痛的手掌委屈巴拉的朝那人屋里走去。
“翊哥哥歆儿手掌被石桌打疼了”
屋里父子俩被满身酒气闯入的身影惊了下,傅冀凡怕娘亲摔着,上前欲搀扶却被她躲开,扭头就见娘亲跑着扑去爹爹怀里,还委屈的举着略微泛红的手掌给爹爹看。
桓承翊本就腹疾发作不大舒服,此刻被她身上酒气激得越发难受,按住胃腹皱眉缓着不适。
“爹爹”傅冀凡抬眸朝爹爹恳求般低唤了声,盼着爹爹别赶娘亲出去,他不舍得娘亲难过。
“让人把她带走”
桓承翊按着抽痛的胃腹朝小家伙交代道。
哪知向来乖巧温顺的儿子突然坚定的朝他摇头道了声“不要”
桓承翊气得脸都白了,却听小家伙抽泣道“姨夫们都很疼爱皇姨,别家孩子的爹爹也都对娘亲特别好,可是我爹爹从来不理娘亲,不让她近身照顾也不对她笑”小人儿越说越伤心“每次爹爹不舒服了娘亲只能躲在门外默默抹泪,凡儿不想这样,凡儿也想自己的爹爹能够对娘亲好一些”
闻言,桓承翊微微一愣,顾不得身上的不适,招手示意儿子近到身前,轻拭他眼角的泪,哑声道“去唤人过来”
小家伙看着醉酒的娘亲哭着朝爹爹低求道“只一晚好不好,就圆了娘亲的念想让她在你身边待一晚吧爹爹”
桓承翊抚了抚儿子的脑袋,低叹道“去唤人过来给你娘亲洗弄爹爹没有力气”
“凡儿有力,凡儿可以照顾娘亲”
掩下心酸,桓承翊按着胃腹忍痛道“去打盆热水吧”
直到小家伙瘸着腿转身跑出去打水,桓承翊才将两只手都用力陷进胃腹里。
看着赖在自己怀里皱眉梦呓的人儿,到底是伸手轻轻拍抚她后背,人儿在他的安抚下果然渐渐松开了紧皱的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