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疼了,他这才起了脾气”
稳住气得发颤的身子,桓承翊按着作痛的胃腹朝儿子柔声道“凡儿莫怕,爹爹日后不凶娘亲了”
“是娘亲不好,下次会小心些,凡儿去将军府寻严儿玩吧,早膳娘亲给爹爹喂弄就好”
傅冀凡摇头将娘亲接过去的膳食又拿回手上,端至榻旁小心翼翼的喂到爹爹嘴边。
爹爹或许不知道,在他昏睡时都是娘亲给他排解的,所以娘亲不可能失手把他弄疼了,他们之间
难过的垂下眼眸,傅冀凡已经不奢望自己爹娘能像旁人家的爹娘那般恩爱相处,只要他们各自好好的他也就满足了
见爹爹没食几口就摇头不吃了,凡儿也没勉强,拿巾帕给爹爹拭了口就替他理好被角乖乖将剩下的膳食端去桌案上摆着,他现下只能拿得了一份膳食,放好手上爹爹剩下的膳食他就起身想去给娘亲将膳食端来。
叫住儿子欲朝外走的身影,知他要给自己拿膳食,傅瑗歆摇头道“凡儿,娘亲吃这些就好,不必特意再取”
凡儿朝娘亲应了声,坐到桌旁陪着娘亲。
傅瑗歆有种被自家儿子盯着的错觉,这是怕他不在时他俩吵架吗
“凡儿”傅瑗歆抚着儿子脑袋低叹道“你不是备了礼物想带给严儿吗,娘亲让侍卫送你去将军府”
傅冀凡想要摇头,却听娘亲说有事要跟爹爹商量,只能乖巧的点了头,尽管他真的不放心他们两个待在一处,他现下已经后悔昨日求爹爹留下娘亲的决定了。
待到孩子离开,傅瑗歆行至榻旁朝那人哑声道“我知你怨我恨我,可如今凡儿还小,我”
话说一半就见那人突然倾身呕出血来,吓得她没敢再继续说下去。
当初东禹女帝匆忙离世那人没能赶去见到最后一面,后又被圈禁在山谷中没能回的去,傅瑗歆知道他心里是有遗憾的,即便当初东禹皇贵君说女帝对这皇弟心思不单纯,可于那人而言,那只是疼他护他的亲姐,他怎么可能不难过
如今他们离了山谷,她在義朝也有了位份,带夫君去归入義朝版图的东禹祭拜故人也无可厚非,唯一担心的是那人身子能否受得住这般奔波,哪知人儿反应这般激烈。
侧过头避开举着巾帕递到脸旁欲替他擦拭血迹的手臂,桓承翊自嘲的勾了勾唇角,那里他如何能回得去
苍白消瘦的脸颊上,满目悲凉
“翊哥哥是我不好以后”
“没有以后了”桓承翊抬眸缓缓朝她看去,疲惫道“陛下仁厚王爷与凡儿日子差不到哪儿去”
“怎么不会差,她还喂我饮了毒药,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对凡儿做什么”
这话是真的,只不过那毒药是为祛治她体内毒素而冒险行的诊法,这事她自是不会说出来,她就是要他不放心,要他不能心无顾虑的替她向东禹数万英魂以死谢罪。
她知他拖着病体残喘而活并不好受,可黎先生也说了,只要好生照顾,是不会影响寿元的。
先前那么些年他能够撑下来,不过是不放心他们娘俩的境遇,如今瞧着女帝待他们娘俩不错就想着放手离开,想都不要想,当她自私也好无耻也罢,往后她再不会松开他的手,亦不会再背叛伤害他。
那人听了果然急得撑起身子想要细细打量她受毒之处在何处,可惜他手臂无力根本撑不住身子。
抱住他摔回榻上的身子,见他着急探向自己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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