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盈冉特地去偏殿回避,给他们母子留了空间。等到宫侍来禀,说丞相在偏殿外候着,知他们相谈结束,顾不得旁的,傅盈冉朝丞相丢了句“稍等”便匆匆赶入殿内将软塌上的人儿抱回寝榻上。
替他托着肚腹揉抚心口,低问道“可有不适”
邱慕言朝她摇了摇头,无奈道“陛下莫要耽误正事”
“秋狩而已,同你相比算不得正事”
邱慕言如今早已习惯她这般语调,也不似刚开始那般觉得难为情,按着腰稍稍侧过身试图减轻腰腹上的压力。
傅盈冉见状忙替他揉按起腰来。
邱慕言捉了她手腕止了她动作,低叹道“歇会便好,不碍事的”
傅盈冉这才停了手,替他理好锦被,不情不愿的到偏殿去会丞相。
“秋狩之际,陛下欲带宫中哪位贵人前往”
丞相问的含蓄,傅盈冉也知这场合该带正位之主皇夫前去,只是他那身子哪里经得起这般折腾
“丞相以为皇贵君如何”
她没有错过丞相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知她误会自己的意思,傅盈冉低叹道“皇夫身子素来不好,本就经不起路途奔波,如今又有了身孕,朕如何也不能带他去受累”
丞相皱眉看了她良久,似是在考虑这话的真实性,可想到皇夫对她说的那番话,罢了,那孩子既然愿意信陛下,她又未尝不可。
“臣若未记错的话皇贵君亦怀有皇嗣”
这话也算是考验,看她如何做想。
傅盈冉看着她无比认真道“朕的皇儿,只能是皇夫所出”
见丞相皱眉愣住,傅盈冉朝她保证道“丞相不必有所顾虑,待朕将一些事务处理了,自会清散后宫只留皇夫一人相守”说罢又补充道“至于皇嗣,皇夫身子不好,诞下这胎不论男女朕都给他封位,日后,便好好培养他们承袭帝位”
不论男女承袭帝位丞相觉得自己有点懵,但见陛下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又莫名想要信她。
商议完秋狩之事回到寝殿,那人已疲惫睡去,只他睡得不沉,稍有动静便醒了来。
“吵醒你啦”傅盈冉暗怪自己惊扰了那人。
邱慕言微摇了摇头,任她揽住自己替自己揉腹。
“孩儿们可乖”
邱慕言好笑道“不过两三个月罢了,还未会动,待到月份大些自会活泼些”
本就玩笑而已,却不想陛下听了轻轻拥她在怀里,耳畔是她心疼的声音“辛苦你了”
如果是为你,再苦我也甘愿。
“这次秋狩,朕会带皇贵君前去”傅盈冉小心地拥着那人,在他耳旁轻声说着,手还不停的替他揉抚圆润的肚腹。
邱慕言垂眸应了声,到底是身子不中用,不过一点细微的情绪变化,竟也惹得心口窒闷不已。
觉出他的不适,傅盈冉按着神医弼佑教的手法替他揉按心口,待他缓过这阵才朝他叹道“你身子不好,奔波不得”
“臣知道”
“别想太多,好好在宫里养着身子,不过五六日罢了,朕很快便回来”
邱慕言微点了点头,任她替自己揉按窒闷的心口,疲惫的睡去。
傅盈冉本不忍心叫醒那人,奈何他一早便被心悸惊醒,她喂了药又替他揉抚半晌那人才稍稍缓过劲儿来。
“一会你不必去宫门送行”
见他微微垂了眼眸,傅盈冉心疼的把他揽在怀里,柔声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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