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道“陛下只让人袭毁晨安王暗处的操兵场却可知”邱慕言说着有些轻喘的继续道“重要的不是操兵场”
闻言,傅盈冉猛的一愣,是啊,操兵场毁了还能在寻别处去安排,可是兵器
“夫君”傅盈冉弱弱叫了声。
邱慕言拍了拍她手背,却是疲惫的倚在她身上,闭眸低叹道“日后切莫再鲁莽”
“为妻晓得了”傅盈冉在他颈脖处蹭了蹭,刚想跟他温存会儿就听他哑声道“陛下该去处理覃堰水患了”
傅盈冉不乐意的努了努嘴,闷声道“后宫不得干政你倒比朕还清楚”
见那人转过身来静静看着自己,傅盈冉气闷的耷拉着脑袋,朝他弱声道“那你好好歇息,朕将今日政务处理完就回来,晚膳等朕来侍奉”说罢将他扶回榻上,附身吻了吻他肚腹,柔声道“等我哦”
邱慕言抚着高隆的肚腹朝她浅笑道“好”
傅盈冉一时没忍住,又凑上去吻着他脸颊,嗅了嗅,呢喃道“夫君真香”
见那人微微羞红了脸,傅盈冉忙摆出正经脸“朕稍后再来看皇夫”
邱慕言低低“嗯”了声,眸里溢满了柔情。
傅盈冉接过暗卫呈上的密件,扫了眼,微微皱了眉头。难怪丞相大人执意主张帝王亲赴覃堰治理水患安抚灾民,原来她打的这个主意
“传令下去,不得让墨蕴殿的人与外界接触,尤其是丞相府上的人”傅盈冉冷声下令,却见杨桃急匆匆地跑了来。
“何事这般慌张”傅盈冉蹙眉不悦道。
“墨墨蕴殿来人说说皇夫”杨桃还未说完就见她家陛下直接施了轻功飞离她的视线。
远远见宫人进进出出的端着水盆,水里映着腥红,傅盈冉脚下一软竟是不敢入内。
“到底发生了何事”傅盈冉朝镇守殿外的亲卫问道。
“皇夫突然传召丞相府管家入宫,而后便心疾发作动了胎气”亲卫很是尽责的回禀。
“去进去看看他如何了”傅盈冉就是很怂的不敢进去,她怕再次失去他
很快,那亲卫又回到她面前朝她禀道“出了不少血,神医还在诊治,瞧着不大好”
本以为陛下会冲进去,却不想平日里威慑果敢的陛下竟抱膝坐在殿前的台阶上,可把赶来的杨桃给心疼坏了。
“陛下地上凉,快起来吧我们去殿内,皇夫也盼着您呢”杨桃朝她劝道。
傅盈冉摇头将脑袋抵在膝盖上,心里却不住的唤着夫君
直到天方露白,弼佑才负手自殿内走出来,看到台阶上那道身影时微微一愣,继而走上前朝她叹道“我还当这墨蕴殿的主子失宠了呢”
听到他的声音,傅盈冉忙撑着身子站起,奈何腿早已发麻愣是没站稳摔了下,惹得弼佑挑眉道“陛下行这般大礼,草民可受不起”
傅盈冉也没心思朝他计较,揉着腿焦急道“他怎么样了”
弼佑皱眉道“暂时没事了,切不可再受刺激,亦不可动怒着急”
傅盈冉点头便一瘸一拐地跑了进去。
“夫君”
听到低唤,邱慕言疲惫的睁开眼眸,轻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不过四个多月就已如寻常孕夫临产般的双胎肚腹上,低喘道“别怕我们都还在”
傅盈冉再没忍住,抽抽着将脸埋在他颈窝处哭泣,只有他知道她的胆怯懦弱
哭够了,傅盈冉才想起什么似的朝他说道“你别着急,覃堰那朕不去,就待宫里守着你和孩儿们”
“好”邱慕言低低应了声,却是疲惫昏睡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