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直到他缓了咳症,才朝他委屈道“朕之前应了你出宫绝不再瞒你,你当时也保证不会胡乱担忧的”
邱慕言无奈的抚了抚她手背,低叹道“是臣身子不争气”
傅盈冉努了努嘴,执起他的手,认真道“朕一定赶回来陪你生下那两只崽儿”
邱慕言勉强笑了下,朝她应道“臣信你”
傅盈冉本想趁机拥着他好好温存番,结果那人压根没肯让她躺下,安抚般揉了揉她脑袋便让她好好用膳。
“膳食都冷了”傅盈冉一心要赖榻上拥着那人补眠。
“后殿一直温着”
傅盈冉用唇包着齿轻轻在他脸颊上啃了口,又凑上去吻了吻,努嘴道“朕去后殿用了膳便来陪你”
那小机灵样儿自是逃不过邱慕言的眼,他直接唤来僅宇让其去后殿传膳。
傅盈冉见躲不过,乖乖坐到桌案旁在那人的注视下吃了个饱。
见那丫头一脸憋屈的打着饱嗝,邱慕言眸里染了笑意,莫名的又想到了昨日那个梦魇,垂眸望着身前高隆的肚腹,突然就释然了,他们的孩子还在,而他也还在她身边
“在想什么”
冷不丁,那丫头已然吃饱喝足来到榻旁,还像模像样的盯着他眼眸,好像这样就能知道他心中所想似的。
好笑的点了点她鼻头,邱慕言眉眼温和道“臣觉得很满足”
说罢执起她的手轻轻搭到肚腹上。
傅盈冉吻着他的额,深情道“朕也这般觉得”
东禹国郡爷府上,端坐在轮椅上的瘦弱男子猛地撕了手中的信笺,朝跪在身前禀话的黑衣男子怒道“你们是猪脑子吗義朝女帝不可能同时现身两处地方”
“属下确定女帝在东洲边界”
“哦”桓承翊冷笑道“那巧了,使臣刚传信禀报说是他就近探过了,皇城宫中的那位确实是他義朝女帝没有作假”
“属下”
“滚下去给本宫查清楚”
黑衣人应声退下,行至屋外朝廊下那女子恭敬的行了礼便飞身离开。
“翊哥哥”
听到那故作懵懂的低唤,桓承翊收了周身的戾气,朝她浅笑道“怎么过来了”
“外边响雷歆儿怕”
桓承翊拍了拍虚废的双腿示意她上前,傅瑗歆忙乖巧的上前趴在他腿上。
雨天分明是他身上最难受的时候,感受到他压抑的颤抖,傅瑗歆抬头朝他假意关切道“翊哥哥不舒服吗”
桓承翊摇头,朝她柔声道“无事,歆儿想趴便趴着吧”
傅瑗歆乖巧的垂头继续趴在他腿上,低头的一瞬唇角满意的勾起,她却未看到那人忍痛的神色,以及眸里一闪而逝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