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殿疾行而去,其间又施轻功飞了不少路程,加之她满目焦色,宮侍们多数都猜到怕是皇夫要生了。
一路赶至墨蕴殿,朝殿门旁的侍卫扫了眼,后者立马会意的将殿门关上。
傅盈冉倚着廊柱缓了良久才不似那般气喘吁吁,待她步入殿内早已神色如常。
“怎的这般贪凉”
见人儿只着了薄衫倚在榻上,傅盈冉忙疾步行至榻旁替他拢上毯子,惩罚般轻轻咬了口他的鼻子。
实则是变相吻了下,邱慕言好笑的望着那薄怒的小脸,轻握住那小手,捏了捏她手心。
傅盈冉当然知晓他临产的身子最是惧热,哪里真会生他的气,不过是担心他贪凉受寒罢了。
“崽儿们今日可乖”
邱慕言点头,望着她百般爱护的揉抚自己孕肚,眉眼温和道“乖的”
傅盈冉又将手覆到他心脉处,关切道“今日可有心悸不适”
邱慕言摇头,抬手捉了覆在自己身前的小手,朝她柔声道“我同孩儿们都好,莫要担忧”
傅盈冉低头吻了吻那大掌,闷闷的“嗯”了声。
那人身子一直不好,有孕后更是越发不济,偏偏又是双胎,早几月前他还能下榻习练步行,好顺胎位安产。可如今为避免早产他被强行控住产程,又服下延产药养胎,眼下根本下不得榻,傅盈冉就怕那不省心的双胎在他腹中闹腾使得胎位不正,届时怕是又要遭不少罪了。
觉出她情绪低落,邱慕言低问道“怎么了”
傅盈冉努了努嘴,将脸埋在他手掌中,闷声道“还是不放心你”
“不放心便不走了吧”
邱慕言说罢又摇头浅笑道“臣说笑的,陛下莫要当真”
话虽如此,可傅盈冉还是看到了他眸里未来得及掩去的失落。
“朕一定在你生产之前赶回来”
邱慕言浅笑着抚了抚她手背,却是不曾言语。
院内,僅宇扫了眼紧闭的殿门,招不远处的宮侍上前问话。
“因何关上殿门”
那宮侍见唤自己上前的是内侍僅宇,心里忍不住叫苦不迭,面上仍恭敬的回话道“是陛下吩咐的”
哪知那僅宇非但没再搭话,反而盯着他望了良久,冷声道“你是哪个殿的”
宮侍故作镇定道“小的之前一直在前院司职”
僅宇敛了眸中的思绪,抬头扫视了眼四周,竟是挨个自殿内宮侍身旁走过。
而后神色凝重的抬腿就要朝殿内走去。
行至廊下却被弼佑叫住。
“先生”
弼佑叹了声,朝他说道“是陛下的意思,你莫要惊动皇夫”
陛下的意思
僅宇听了这话,脸色更差了。墨蕴殿中的宮侍皆是他们的人,其中更是不少由云阁调来的,如今云阁虽出了岔子,可墨蕴殿中的人却没有问题,陛下在主子临产之际换了他们所熟识的人手是何用意
弼佑也看出僅宇神情上的不妥,可他除了医理又如何明白这宫闱之事,只记得女帝领着如今墨蕴殿内守着的那个宮侍到他面前嘱咐道“此人可信”,其他的也懒得去想太多,只要不影响他的病患,一切都无所谓。
僅宇却不似这般想法,他现在担心女帝这几月以来对他主子的柔情相待皆是假象,当然了这当中还有很多细节捋不清,可他没时间再慢慢理顺思绪了,主子已经过一次早产,虽被强行控了产程,可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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