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的傅恒不耐回绝,“小西子也不行,谁都不见”
好的吧“少爷见谅,奴才知错,这就让她回去。”
图海将将转身,帐中的傅恒迷迷糊糊,后知后觉的一咂摸,才察觉不对劲儿,“等等哪个小东子”
“就是那位与您有婚约的东珊姑娘啊”
东珊生怕富察府的其他人晓得她来过,这才特地嘱咐图海不要报她本名,傅恒太过困乏,一时没能反应过来,听到东珊的名字,他才翻了个身,哀叹道
“她跟我有仇吧难得清闲一天,竟又来扰我。”
听主子这语态,似乎不大情愿,于是图海自告奋勇,“要不奴才找个借口给推了,请她回去”
请示过后,却未听少爷应声,图海甚感为难,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看不清少爷的神色,他只好探头避开屏风,往里瞄了一眼,就见少爷已然睁眼,以手臂为枕,躺在帐中望着帐顶发呆,怔了好一会儿才长叹一声,
“唉真是上辈子欠她的。”
随后傅恒缓缓坐起身来,起身更衣,换了身石青色马蹄袖袍褂,丫鬟为他系好盘扣后又为其束上腰带,在腰间系着玉佩,期间他仍觉困顿,直至洗漱过后这才清醒,双目恢复炯然,英姿焕发,神采奕奕
当他赶至府门口时,便见斜对面的老槐下立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久候的东珊还以为他不肯出来,心想今日怕是要辜负咏微的期望,就在她几近失望之际,他那颀长的身形骤然映入眼帘,东珊自是欣喜。
明亮的春晖毫不吝啬地映照在他身上,说来这还是她头一回觉得傅恒的身姿挺拔修长,加之日光给他镀上一层柔暖的辉光,瞧着越显丰神俊逸,以前她怎么就没发现这一点呢
颇觉养眼的东珊双目含笑,一眨不眨地望向他,“我还生怕九爷您不愿出来呢”
佳人一笑,这周遭的春景也失了颜色,难得见她这般笑面以待,傅恒心情大好,先前的闷气也消了大半,但又不愿表现出来,故作不悦地傲然扬首轻哼道
“的确不想出门儿来着。”
他的神情似乎很不满,东珊试探着问了句,“那为何又改了主意”
愣怔片刻,傅恒一时语塞,心念百转间已然想到一个借口,“你指使图海将我吵醒,扰得我不得安宁,我还怎么睡”
心怀歉疚的东珊可不敢再耍横,乖乖低眉认错,“这次的确是我过分,扰了您的清梦,还请小九爷见谅。”
呃倒也没有那么严重,意识到自己的态度令她难堪,傅恒也就没再打击她,为缓解气氛,打趣笑道
“才分别几日,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见我”
东珊的笑容渐渐消失,窘得她很想反驳,但又念及自己身负重任,不可得罪他,遂勉笑道
“九爷说笑了,其实是因为上次您请我用晚宴,我这人知恩图报啊也得回请您不是这次我可是带足了银子,准备好好招待您。”
请他吃饭她真有这么好心狐疑地打量着她,傅恒直言不讳,“有事大可直说,无需拐弯抹角。”
“真没事儿,就是请您用午宴。”
“小爷我不饿,就是有点儿困,既然你无甚要事,那我就回去了,告辞”
眼瞅着傅恒转身要走,东珊赶忙上前相拦,一把拽住他。
停步低眉,傅恒视线下移,目光落在她的手上。东珊这才发觉自己情急之下竟是握住了他的马蹄袖,小拇指还搭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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