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果儿舀来凿碎的冰块,准备冰镇绿豆汤,蔷儿过来帮手,顺口对夏果儿说道“冰一份儿即可,夫人不喝冰镇的汤,也不加糖。”
自家府中的丫鬟也忒不妥帖了些,傅恒板着脸斥道“私下里多向蔷儿请示夫人的喜好,什么都不晓得就闷头做,费了工夫却不合夫人的口味,有何用处”
夏果儿抿了抿唇,心道这个蔷儿就不能小声些说,非得让九爷听到,害她挨训才高兴吗
纵有不悦,她也不敢当着九爷的面儿表现出来,忍下怨气懦声称是,而后又对蔷儿笑道“蔷儿姐姐往后可得多指点着我才好。”
蔷儿可受不起这样的话,谦逊一笑,“果儿妹妹客气了,咱们都是伺候主子的,不分你我。”
晚膳过罢,暑气渐消,凉风惬然,傅恒说要出去转悠一圈,东珊哪儿也不愿去,只想在家歇着,便让他自个儿去。
歇了半刻钟,约摸已然消食,东珊才去沐浴更衣,她还想着待会儿可以一个人自由自在的躺在帐中舒展一下筋骨,然而回房便见一道高大的身影背坐在桌边,正是傅恒无疑
手持兵书的他边看便拿笔在一旁的纸上写写画画,东珊走近一看,也瞧不懂他画的究竟是什么,猜测可能是阵法图之类的,不觉好奇,
“哎才刚你不是出去了吗”
放下手中的书,傅恒摇头叹道“刚到四哥那儿,喝了盏茶就被撵了出来,让我赶紧回来陪媳妇儿。”
至于吗她才不稀罕时时刻刻见到他,“我又不是孩童,不需要你陪着,你该怎样便怎样,无需迁就我。”
他也觉得东珊不是那种黏人的性子,“我也是这么想的,但四哥说我才成亲就丢你一个人在屋里,怕你孤单,直接将我给撵了。”
无奈的傅恒只好起身去沐浴,东珊并未等他,照旧入帐躺下,独盖一被。
晌午没午歇,她才躺了会子又开始犯困,刚准备翻身入睡,就听到傅恒进来的动静。
才沐浴过罢的傅恒一身月色中衣,随着他的靠近,一股清淡的薄荷香气随之旋来。
东珊的困意就这么被打断,瞄了他一眼,哀叹一声,十分怀念未出嫁之前的清净日子。
心知她肯定又在腹诽,傅恒半坐在帐中,长腿一伸,好整以暇地凝着她笑打趣,
“你那幽怨的小眼神是什么意思怪我来得太迟”
盖着薄被的东珊双手搭在腹部,闲敲着指节,虚望着帐顶,悠悠道“您不来都成,我巴不得一个人睡大床呢”
“我倒是想睡书房,奈何额娘她不允许啊”傅恒顺势与她讲起白日里的事,
“额娘再三交代,今晚必须圆房,她怕我拿醉酒当幌子,才不许我饮酒。”
原来晚膳那会儿丫鬟的交代是为这事儿啊婆婆还真是操碎了心呐东珊无言以对,再看向傅恒时明显又变得防备,
“那你打算如何”
“还能怎样”傅恒摊手道“明儿个你就要回门,若是你娘家人晓得你还是黄花大闺女,必然以为我对你有意见,怠慢于你。”
东珊赶忙摇头,一再表态,“我不会这么认为,而且我也可以对家人撒谎,他们不会深究的,你放心便是。”
“即便你娘家人不追究,我额娘呢她可是要验收喜帕的。”
想起曾经看过的那些故事,东珊好心提议,“割手指滴血,你若是不愿,可以割我的手。”
说着东珊就把食指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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