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和和睦睦的,便主动找话说,
“九爷,您瞧夫人新染的指甲好看吗”
行至桌畔,傅恒望了一眼,勉笑道“还可以。”
夸句好看这么难吗东珊那原本上扬的唇角顿时耷拉下来,不悦地将手指蜷起,
“我又不是给他看的,问他作甚”
傅恒不禁反思我又说错了什么也没说难看啊怎的她又不高兴女人的心思当真是难猜。想来是还在生他的气,所以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她都看不顺眼吧
既如此,他还是不待在这儿碍她的眼,当即转身出去。
蔷儿忍不住扶夫人道“奴婢总觉得九爷这两日好像不大对劲儿,不怎么爱说话,面上也没个笑容。”
东珊不以为意,闲闲地欣赏着自己的指甲,“不说话才好呢你是不晓得他前几日总是烦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难得他清净,我该阿弥陀佛呢”
傅恒这一走就是一下午,傍晚没回来用膳,跟人吃酒去了。晚上归来未回寝房,直接去了书房。
月影流照,夜色静谧,此时的东珊已然躺下,如墨青丝散落在枕畔,想睡又睡不踏实,也不晓得傅恒还回不回来,别等她解了中衣他又突然闯进来。
但这般穿着中衣入眠着实不舒坦,候了好一会儿,仍没听到他的脚步声,于是东珊着蔷儿去问个话。
蔷儿应声而去,到书房送了壶热茶,顺便请示道“九爷,您今晚还回寝房吗”
闻言,神情黯淡的傅恒眸光顿亮,这丫头可是东珊自娘家带来的,她突然这么问,莫非是东珊的意思
“夫人让你来问的她原话怎么说”
“夫人让奴婢来问问,您今晚是歇在书房还是回寝房。”实则还有后半句,夫人说若是他不准备回,她就要把门拴上,睡个安稳觉。但蔷儿怕九爷不悦,也就没敢说下去。
傅恒只听到前头几句,心下暗喜,转念一想又觉怪异,东珊不是在与他置气吗又怎会突然找他难不成这一切都只是他的错觉再不然就是因为他这几日一直与她相伴,今日骤然不在她身边,她有些不习惯,又不愿开口请他,这才故意让蔷儿来问话,意在提醒他该回去了吧
不论真相如何,她能提起他便是难得,现成的台阶摆在他眼前,他不能错失,但傅恒又好面子,不愿在下人面前表现出特别欣喜的模样,故作漫不经心地道
“没瞧见本少爷在看书忙着呢等会儿再回,让她先睡,不必等我。”
蔷儿面露尴尬,心道夫人她也没等您,她巴不得您不回呢不过既然少爷这么认为,那她还是乖乖闭嘴,不拆穿了吧只要九爷肯回去,只要两位主子不再闹矛盾,便是她们做下人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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